雖然夏猶清的「沉默寡言」並不算是崩了他的人設,但我畢竟看得見書中的文字,知道他說表現得同書里的描寫不一,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們在下面吃飯,只留小夏少爺一個人在上面,會不會不太好呀?他本來就不太喜歡我,我原本還想著趁這個機會跟他好好解釋一下呢……」正當我努力思考著關於夏猶清的問題時,羊咩竟適時開口了,顯然,此刻的他心情不錯,今晚上眾星捧月的他或許是見關鍵的劇情還沒來,於是便主動請求派出夏霽以滿足自己濃厚的戰鬥欲。
羊咩這傢伙,僅僅是被在場的所有人都捧在手心還不滿意,非要通過踐踏夏霽的方式來滿足自己在夏家第一次登場的求勝心嗎?
「他犯了錯,現在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裡面閉門思過。」在羊咩的面前,夏楷君就好像全然忘記了自己是不可一世的夏家家主似的,甚至開始變得和善,對羊咩的每一句話都有所回應。
「可是……」見羊咩還想要繼續爭取,我終究還是忍不住了,「說起來……羊咩,你父親現在正在什麼地方呢?今天這一路走來,我受了他不少照顧,本來想著找個機會跟他道個謝,畢竟他以後就要住在夏家了,而我也不見得能夠天天來這裡。」
原書中在這場晚宴的描述里,也沒有提到羊咩的父親,我本以為他是存在感不夠強,卻沒想到還真是連他的影子都沒有見到,畢竟……名正言順被請到夏家來的並不是羊咩,而是羊咩的父親。
我的問題顯然也難倒了羊咩,坐在原地怔愣許久,才聽他支支吾吾道:「啊,我爸爸他,就是閒不下來,我也請過他的,可是他卻執意要為自己今後的工作做打算,所以我就沒有強求……」
羊咩雖然話說得看似沒有紕漏,但卻依舊無法改變「自己在參加宴會,而自己的父親卻在努力工作」的事實,他的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下去,而在場的其他幾個攻也沒能第一時間找到為他申辯的理由,只埋頭,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吃」的上面。
沒有成為眾矢之的的夏霽來炒熱氛圍,這飯局冷場得很快,默不作聲地將食物送到自己的嘴巴里,我的心情是出乎意料地暢快。
飯局結束後,夏楷君再度拉著我的手,向我致以了最真切的歉意,而我只斜眼看著一旁宋子明那傢伙如同哈巴狗一般黏在羊咩身邊的景象,心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只想儘快離去。
走之前,我刻意繞到了夏猶清的身邊,「怎麼看你魂不守舍的?」笑了笑,我壓低聲音問他:「上次的事情,不知道你還記得多少。」
不確定羊咩究竟能將角色們的認知扭轉到何種地步,其實我一直有些擔心之前的事情他們幾個會不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