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結了盟,需要那什麼東西來證明一下,這就跟訂婚是一個道理。
最近,據胖瘦仙童所說,因為羊咩住進了夏家,夏霽的心情很是糟糕,在結束了幾天的緊閉後,他便離開了夏家,很長時間沒有回去。
當然,他也沒來學校,他只是吩咐胖瘦仙童給他帶了一些他日常喜歡的物件和食物,其餘的都不准其他人跟我透露。
我猜他大概是不想讓我知道了他而今的住址後去騷擾他,我也沒有告訴他,大概他是想多了,因為我是一個好學生,身為學生會副會長,翹課這種事情我是萬萬不會去做的。
羊咩那邊的事情……很噁心,我不願意多說,如今是宋子明和傅祁暘的主戰場,他倆最近為了羊咩唇槍舌劍,就差直接拿出劍在學校裡面武鬥了,羊咩還是往常那樣,說著什麼「你們不要這樣」,但我覺得他內心應該很爽,畢竟兩個男人為自己爭鬥。
夏猶清那邊開始催了……我是說,親自鑑定的結果,之前不是從他那兒拿到夏氏夫婦的毛髮了嗎?那之後他便密切關注著檢測的結果,時不時地前來問我。
料想他現在還不知道我已經跟夏霽結盟了,有些事我也不好跟他挑明了說,其實對於這次的親子鑑定,我的心裡已經有了結果,不過就宛如不願相信分手事實的女孩兒那般,我也不想查根究底,將事情搞得那樣清楚。
不過的確,這事兒不能再拖了,畢竟我現在是夏霽的人,親子鑑定的結果,夏猶清斷沒有比夏霽更早知道的道理。我只是有些苦惱,這件事究竟該怎麼跟夏霽說?
決心再做親自鑑定之後,我便去找宋子明了。
「商玦!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這幾天心情不好嗎?怎麼對哥們兒冷冷淡淡的?」對於我的再度到訪,宋子明大為感動,顯然他已經將我當做了哥們兒,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對我那叫一個熱絡。
自然還是像往常一樣地對待他,宋子明這人嘛,夠單純,倒也不會刻意去懷疑什麼,但老實說,在那天夏堡的晚宴後,我心中對他的態度便冷了不少,因為只要羊咩在他的面前,他就立馬化身哈巴狗,仿佛恨不得將自己的口水都黏在羊咩的身上,跟書里寫得如出一轍。
私心裡我還是很喜歡宋子明這個人的,但我又實在無法說服自己去親近一個可能會為了羊咩不顧一切的角色,所以……比起之前熱情的試探,跟宋子明的關係我便只能維持在「友好地利用」這一層面了。
再度跟宋子明講了一個催人淚下的故事,這傢伙不愧為羊咩後攻里最單純的攻,當即聲淚俱下地相信了,連忙帶著我給他的毛髮,又去做了這次的親子鑑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