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暘顯然還嫌剛剛沒有猖狂夠,他說:要不也給你發個請帖,讓你見識見識得了,人嘛,就是要有清晰的自我認知,什麼叫做競爭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宋子明顯然有些破防:呸!誰……誰要去你的生日!我他祝你壽比浮游!
見後攻·真煩傳終究冷情下來,深深地,我嘆了口氣,心說這個神奇的群能夠存活至今,還真是個奇蹟。
不過……夏霽把蛋糕也送了一份給傅祁暘的事實,還是令我蠻受打擊的,我本以為這是只有我才有的福利,結果傅祁暘那個不知感恩的東西,居然還發到群里嘲諷,我真恨不得給他個上勾拳送他上西天。
睡前,拿著手機躺在床上,我給夏霽發消息,問:這蛋糕是單我有,還是別的哥哥都有一份?
SUMMER:?
夏霽那邊很快便回復了,他問我發什麼神經,我說是不是也給傅祁暘了,他說沒有,只是傅母來訪的時候,夏夫人叫帶了一些回去罷了。
SUMMER:他們好像都不太喜歡,估計扔了吧。
我:我就沒扔。
SUMMER:。
SUMMER: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深吸一口氣,看著夏霽的貓貓頭像,我想,這樣也好,反正從來他也沒有向我隱瞞什麼,從合作到成為他的「小弟」,不過都是我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所以「傅祁暘有沒有」,其實我也沒資格計較那麼多。
就這樣,傅祁暘的生日很快到了,夏霽派來的豪車等在了我家門口,而通過腦內的劇情閱讀,我知道此時的羊咩正兢兢業業地負責驚艷化妝室內的所有人呢。
只能說,傅祁暘家不愧家大業大,這次籌辦生日宴會的地方,是一個海邊的大型別墅,光是游泳池就分室內和室外兩種,遠遠地我看著那地方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彩旗招展人山人海,就知道這傅祁暘今天請來的狐朋狗友估計也挺多。
侍者看了請帖,便恭恭敬敬將我請進去了,此時的作為正主的傅祁暘還沒有挾著羊咩到場,我知道他這就是所謂的「壓軸」,運用自己的出現將羊咩的存在感推向頂峰,然後這會場內的所有人都會被羊咩的美貌所驚艷,而夏霽作為未婚妻,自然受到的非議最多。
而現在,起碼在傅祁暘尚且還沒到場的時候,夏霽得到的關注也挺多,來賓們將夏霽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通過書里的描寫,我知道他們這是「利聚而來」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