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霽的身軀僵硬了片刻,他眼睜睜看著我將他的紐扣一顆一顆鬆開,在同我對視的那一瞬間,認命一般,他閉上雙眼:「你能不能要點兒臉?」
「如果小夏少爺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想,這個臉我還是願意要的。」眼前美麗的景色於我而言簡直不亞於美味的珍饈,我低頭,將這雪白的菜餚之上唯二的紅櫻之一含在了口中。
夏霽吸了口氣,他一邊罵我,一邊瘋了似地開始用他的手扯我的頭髮,似乎想用這樣的方式,令我放棄享用他。
我倒是不怕疼,只等我含到滿意了,才被他拎著鬆開了牙齒,勾起唇角,我看著他:「不過既然小夏少爺對我那麼無情,還告訴我不要痴心妄想,那麼我想,這張臉我還是不願意要的。」
夏霽看著我,只蹙眉,「是嗎?」他說,「你要選擇這條路,成為完全的交易關係。」
「我當然還想努力爭取一下啦。」吻了吻那個剛被我啃噬過的地方,用臉蹭了蹭夏霽胸前細膩的肌膚,我說:「還是都取決於小夏少爺,看你願不願意分出一些精力,來哄哄我,騙騙我了。」
夏霽的眉頭驟然間蹙起,不知是不是因為而今的情況不同以往,他竟然真的狀似認真地思考了片刻,雖然最終的答案仍舊十分殘忍,他勾了勾唇角,說:「可是我無法做到自己欺騙自己哎。」
他的語氣帶著些愉悅,我不知道在那一瞬間我究竟露出了怎樣的表情,可我唯一清楚的是……他似乎真的十分享受用言語刺痛我的心,我想,這或許是因為我的行為也在某種程度上傷害到他了吧。
沒再回話,我只是更用力地逗弄著我所喜歡的那個地方,直到夏霽感到痛苦而叫出聲,直到他再度罵我:「你是屬狗的嗎?」
老實說,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還看到他的笑臉,我還是很高興的,我知道這只是揶揄的笑意,但只要能讓他從悲傷的情緒中稍微抽離出來,我便滿足了。
後來,大概是為了讓我幫他,夏霽隨我高興了。
他罵我噁心,說把他身上弄得口水到處都是,比養狗還令人苦惱,還命令我拿一張新帕子來為他擦身,我都接受,並且一一照做了。
被罵狗的回饋,是能讓夏霽乖乖窩在我懷裡跟我說話,我想,這也是個只賺不虧的買賣。
「能不能不要貼這麼緊?你頂到我了,好噁心。」就算被我抱在懷裡,夏霽的表情依舊是不加掩飾的嫌惡。
我捏了捏他的鼻子,掰過他的下巴親了他一口:「小祖宗,這不是我能控制的,忍一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