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媽媽在這時注意到了這場爭鬥前來勸架,看得出她其實是偏向夏霽這邊的,但即使如此,她還是對夏霽說:「寶寶,咱們不能平白無故冤枉人對不對,沒有證據的話……」
證據?夏霽早就準備好了,可當他將相機裡面的視頻打開給眾人看的時候,董阿姨又聲淚俱下地說自己是無意的,「小少爺,您為什麼要在臥室里放攝像頭呢?您既然一早不信任我,不讓我打掃您都房間不就行了?您就是認定我有錯,所以我做的每件事你都覺得是錯的,夫人,冤枉啊夫人!」
吵得正激烈的時候,夏猶清果不其然適時出現了,攻一旦出場,書中就連描寫羊咩梨花帶雨的無辜模樣的篇幅都多了許多,「嗚嗚嗚,夏霽,董阿姨是無辜的呀,你指責我沒有關係,董阿姨對夏家忠心耿耿,你們不要這樣對她呀!」羊咩一邊這樣說著,一邊被他的「保護神」夏猶清護在身後。
周遭圍觀的僕人多了起來,興許是因為這次羊咩的初衷是為了夏家上下這些幫傭的緣故,所以在「書」的描寫中,私底下的僕人對夏霽的行為都是很不滿的。
糟了,不能再這樣下去!此時的夏霽就猶如被虎視眈眈的人類包圍住、陷於困境卻依舊不甘屈服的貓科動物,一時間我十分後悔自己的一時疏忽讓他陷入這樣的境地,我不希望在他最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他的身側。
大門處並沒有受到過多的阻攔,終於,我帶著宋子明來到了夏家的家門前。
興許是因為見過我和宋子明的緣故,夏家的守門人看見我,並沒有多加阻攔,只默不作聲地將門打開了,終於,我總算切實地望見了夏霽此刻的處境。
夏家一樓、偌大的廚房內,他正被一群人里三層外三層地包圍著,除開夏夫人和夏猶清之外,在場的都是夏家的傭人,顯然,他們正代表著羊咩,用或嫌惡或憤慨的目光,將夏霽凝視著。
夏霽就那樣站在眾人視線的中央,顯得那麼無助,他不曾將自己的注意力給在場的其他任何人,而是全部集中在羊咩身上——
「我不明白,」他說,「難道你們這些人都瞎了麼?我的視頻都已經擺在你們面前了,你們還相信他麼?還有羊咩,昨天晚上我明明告訴了廚房阿姨,不要動我放在冰箱裡的蛋糕食材,可他做了什麼?他把我的蛋糕全都丟進垃圾桶了!我因為這個生氣不是理所應當的麼?怎麼?我家僱傭了他父親,我還需要看他的臉色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