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我的態度過於漫不經心,夏霽回過頭,表情是嚴正的:「他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的,他會慫恿她的那三個人攻擊你,特別是今天,他今天還叫夏楷君也聽到了那番話……說我不是他的兒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要真開始行動了,也有『書』提醒著呢,好不容易打一次勝仗,確定不放鬆一下嗎?」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夏霽靠近,直到最後,在窗邊,我自身後輕輕地抱住了他。
夏霽輕微掙扎了一下,後許是見實在掙脫不開,便任由我的下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做什麼?非要扒在別人身上,像狗一樣。」
我笑了笑,心說這傢伙可真是無時無刻不想找句話來尋我不開心啊,側頭吻住了他的耳廓,我說:「養狗可是需要肉來餵的,不能把它給餓著,你覺得呢?」
夏霽蹙著眉頭,用一種審視中帶著些許警告的目光死死凝視著我,我抬起手臂做投降狀,儘量令自己顯得無辜。
就這樣,我跟他對視著,約摸十秒鐘的時間過去了,十秒後,夏霽推開我,徑直走向房門口,撂下一句:「在這兒好好等著。」便甩上門離去了。
瞧他那開門之時東張西望的樣子,別人不知道的準會以為他藏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人在自己的房間裡呢……好吧,可能對夏霽來說,我的存在就是見不得光的吧。
三分鐘後,端著餐盤的夏霽沉著臉色再度走進門來,迎著我好奇的目光,他冷聲道:「別這麼看著,像一條哈巴狗。」
我笑著迎上去,將他手中的餐盤接到手中,「不是哈巴狗,是小夏少爺的大狼狗。」
夏霽:「油膩。」
也不知是習慣了還是怎麼,反正現在夏霽罵我,我非但沒有覺得不適,反而心裡還有些美滋滋的,反正他罵得越狠我就抱得越緊,看誰先受不了誰。
夏霽端來的,是一個品相不太美觀的小蛋糕,看得出他原本是想做一個造型的,但或許實在是廚藝不精,導致有一部分沒有塑起型來,看著軟塌塌的。
「喏,給你的吃的,不是要慶功宴麼?湊合湊合得了。」夏霽說著,面無表情地坐到桌子的另一邊,他看著眼前這蛋糕,目光中竟有些許的落寞。
「雖然賣相堪憂,但小夏少爺做的東西,味道我信得過。」說著,我便拿起刀叉將蛋糕為我們二人分好了,叉子叉一塊餵進嘴裡,我笑了聲:「好吃的,雖然是甜品,但卻沒那麼甜,讓人覺得一點也不膩呢。」
夏霽沒說話,只是拿起餐具也吃了一口,片刻後他抬眸,狀似有些不悅地看著我,冷笑道:「實驗過程中的失敗品罷了,你這拍馬屁的本事,可真是愈發爐火純青了。」
「冤枉啊小夏少爺。」又將一口蛋糕放進嘴裡,凝視著夏霽的臉,我真心實意地道:「雖然說這個蛋糕它的味道的確跟普通的有些不一樣,但,像我這種並不喜歡吃甜食的人就會很喜歡,人嘛,總要找到適合自己的事物,就好像我喜歡你,而並不喜歡羊咩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