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霽的眼中似有歉意,我知道他是那種輕易不會說出「對不起」的人,所以拍了拍他的肩,自顧自道:「沒關係,大概正因為這些劇情特別重要,所以羊咩才故意做了手腳吧,不用責怪自己。」
夏霽眉尾抖了抖,顯然不太服氣:「我又沒有責怪我自己……」
「明白,畢竟您是小夏少爺。」
「哼,所以呢?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沒事,先聽我慢慢跟你說,首先,我的推測是,羊咩選擇下手的優先度是,你大於夏夫人大於夏楷君。」
「為什麼?夏楷君不是最能夠體現出他重要性的人嗎?而且我並不覺得對我下手會對他的行動有任何幫助……」說到一半,夏霽的聲音忽然間小了許多,「哦,我明白了,他只需要讓我受傷然後讓醫生檢查我的血型,再然後得出我的血型不可能是夏家夫婦兒子的結論,這樣就行?」
跟他說話不費力,這令我感到十分輕鬆,我點了點頭,「至於為什麼儘量不選擇夏楷君,是因為夏楷君在這件事情上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如果受傷的人是他,那麼夏家和羊咩所面臨的風險就會更大。」
聽著我的話語,夏霽的臉色愈發凝重起來,我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不用害怕,打起精神來,我覺得你只要不出門就基本能解決自己受傷的隱患了。」
「那我媽呢?」夏霽明顯慌了,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選擇拍開我的手,而是緊緊地將它們握住,凝視著我的眼睛,頗為急切地這樣問道。
看來夏霽起碼對他的母親是真的敬愛,這一點,倒是不知比羊咩那傢伙強了多少,望著夏霽的臉,在他的身上,我再度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絲人情味兒,「沒有關係。」輕輕地,我俯身,嘴唇貼在了夏霽的耳側:「按照我說得去做就好……」
因為擔心母親的安危,所以這次面對我這近乎命令的「建議」,夏霽一字不落地全盤接受了,「這樣就行了嗎?那好,我儘量試試。」
說完,像是感到不甘心似的,夏霽的眼睛還向我瞟過來:「合作什麼合作?鬧了半天還不都是在聽你的。」
「沒有啊,這是我們討論出來的結果。」
「騙人,你才不是這麼想的。」對我這個人,夏霽倒算是看得通透,「不過這也是你唯一的優勢了,好好發揮吧,哼。」最終他選擇這樣說,也算是為自己掙了點兒面子。
「哦對了,夏霽,你爸媽關係怎麼樣?」
「啊?你問這個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