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吻了吻他的眼睛,我小聲哄他,「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喜歡你。」
「你騙人。」夏霽說著,抬起手臂便要推我,所幸也不是真推,只要我堅持他便任由我去了,「沒有騙你,我只是生氣,難道你提出那種要求,還不讓我生氣麼?」
夏霽低著頭,半晌才說:「就算那樣,你也不能提出那種要求。」
「怎麼不能?」眯起眼睛,捏了捏他的大腿,「我可不會因為你掉兩滴眼淚就無限妥協,你應該知道我其實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吧。」
見示弱不成,夏霽又開始咬著牙意圖從我雙臂的禁錮中抽出身來,只可惜我的力氣太大,幾次嘗試無果後他便也不得不放棄了。
「我可以給你別的。」他說,「怎樣都行,求你別用那個來侮辱我。」
「原來在你眼中那是侮辱。」覺得好笑的同時,我的決心更加堅定了,「那我更不可能換要求了。」
「……」夏霽眉頭皺了起來,又說:「我不要你了,你真以為沒有你我就不行了麼?」
眯了眯眼,實際上夏霽的這句話是在令我不爽的排行榜中排第二的,鬆開他,我正色:「你確定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我鬧這種彆扭?」
微微攥緊拳頭,夏霽說:「這都是你自找的。」
拿起自己的衣服胡亂披在身上,說完後他便頭也不回地再度離開了。
寂靜的室內開始變得死氣沉沉,商玦的這個家,只有夏霽來的時候才顯得有那麼一絲活人的氣息。
我不知道夏霽究竟想要什麼,難道在他看來,當他說出「我要你幫我跟傅祁暘順利訂婚」這句話的時候,我毫無怨言地欣然接受,才是他樂於見到的麼?
我不是那種人,我也不會讓自己顯得那麼可笑。
經此一役,我想我這裡,夏霽以後應當都是不會來了。
看著在我的書桌上設立的小型工作檯,上面擺著放大鏡、研磨台、以及一些漂亮的彩色寶石,還有放於旁邊的有關珠寶設計類的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