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霽的房門緊鎖著,門外掛著一把古樸的大鎖,那是夏霽犯錯被禁足的證明。
我掏出鑰匙,打開門鎖,走了進去。
他大抵是將我認作了其他人,頭也不回地叫我「滾出去」。
他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帶著點兒聲嘶力竭的意味,我無比確認,他是哭過的。
他沒有回過頭看我,凝視著他的背影,我說:「還不一定會給你定罪,我叫夏夫人去看了監控錄像,羊咩的事情,她也還沒跟夏楷君說。」
夏霽愣了許久才回頭看我,他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處飄忽不定的幻影,大抵他是沒有料到我會出現在他房間內的,特別是在他已經被下達了禁足的懲罰、房門也被一把大鎖鎖住的情況下。
然而我敞開雙臂,以一種瞭然而又故作輕鬆的姿態站在他的面前,對他說:「放心吧,既然小夏少爺將事情交給了我,我怎麼能辦不好呢?」
夏霽這才回過神,紅著眼睛,他快步走到我的面前,臉上顯現出一種氣急敗壞的不甘,他錘了一下我的胸口:「叫你早點過來,你卻去了那麼久,叫你跟我說一下你的計劃,你卻一點都不透露,都怪你……」
感受著他的拳頭錘在我身體上的力道,我只覺得痒痒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愜意在我的心頭蕩漾。
然而不知是捕捉到了我哪一瞬間的表情,夏霽惱羞成怒:「你還笑!」
「抱歉。」抬手,輕輕摟住夏霽的腰,我說,「來晚了,這件事的確是我的錯,害得你被關在這裡面了。」
「哼。」夏霽皺了皺鼻子,一副不想將自己的脆弱展現到人前的模樣,「要是你早點說,我也不至於……」
「不過我其實也是直到發現了白字,才意識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我咧開嘴,志得意滿地笑了笑:「還好再度化險為夷了,還好有我在,你承認吧,你就是離不開我的。」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夏霽的聲音惡狠狠的,他用手臂去推我,像是想要我離他遠一點似的,「其實要不是你提醒得晚了,這件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我嘆了口氣:「要求我時時刻刻保持完美麼?小夏少爺你真是……對我要求太高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