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光他頓住了,就連我也頓住了。
老實說,我其實是沒有想到他會……提前準備的,我甚至都難以想像那樣的場面,那個高傲的夏霽,因為我的威脅而獨自一人在小小的浴室里對自己做那種事情……
緩慢地,我扯開了他浴袍的腰帶,輕輕地向兩邊敞開,他的身體就那樣袒露在了我的視線之下。
是真的,很美,光潔的皮膚,在月色中反著輕微的光芒,落在我的視線里,甚至是聖潔的。
夏霽的身體沒有任何悸動,因為緊張,他甚至略微顫抖。
他問我,看夠了沒有。
摸了摸他的腦袋,為了不令他過分緊繃,緩慢地,我在他的視線中輕輕躺下,我希望上位者的姿勢能讓他找到一點掌控的感覺,這樣,我的存在也或許能讓他感到更安全吧。
他似乎並不明白我在做什麼,但正如我所願,肉眼可見地,他的身體就那樣放鬆了下來,「你再這樣磨磨蹭蹭的,我就要走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頰也是泛著微紅的。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其實比起想要擁有他,更多地,我還是更想欣賞他,僅僅只是看著他坐在我身上蹙起眉頭不可一世的樣子,便令我感到那樣無比地滿足了。
相反,若是我令他哭泣、令他感到恥辱,那便是違背了我的初衷,我不忍心打碎這樣的他,所以最終我只是用手撫摸了他的身體,靜靜地看著他從驚愕到害羞,從害羞到不能自已,再從不能自已到徹底釋放。
他喘著氣,半笑不笑地睜眼說瞎話,說我不行。
我不想計較他這番充滿惡意的話,再度起身,我拿起了手邊的浴袍,重新披在了他的身上。
夏霽的身軀僵硬了,看著我,許久之後,他顫抖起來,問我什麼意思。
我只是笑著跟他說:「我的要求從最開始就只是讓你像那樣坐在我身上,僅僅只是那樣而已。」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他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你耍我?」
「哪兒的事,真的沒有。」這一把掌打得極為用力,半笑不笑地斜眼看著他,我甚至覺得我的臉頰火辣辣。
夏霽掐住了我的脖子,惱羞成怒的力道,伴隨著他的淚滴,落到了我的胸膛上,「要是真的是那樣,你提前說就好了,還讓我……還讓我……」
我沒有試圖掙開他,他自己回過神來將我鬆開了,一瞬間我在他的眼中看見了無措,於是我說:「沒關係的,被你掐死,也比被羊咩殺死要快樂得多了。」
夏霽不能理解我的話,他顫抖著身軀看著我的脖頸,許久之後,才用拳頭狠狠錘在了我的胸膛上,「我討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