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計較他的這些小動作,反正我仍舊還是將他送回到了臥室,一直守著他,直到他睡去。
後來大概是因為我對他實在是過於寬容,他便開始不斷試圖挑戰我的底線,簡而言之,就是變本加厲,有一次我跟他一起出差,他說什麼也不願意讓我到隔壁那個更加便宜的酒店休息。
「浪費錢。」他說。
「……那我睡您套房內部的沙發里?」試探性地,我這樣問道。
夏霽沉吟片刻,也說不好,他覺得我在他的房間裡礙眼,不過他要求,在他需要我的時候,我必須時刻待命。
「好吧,」說到這個份上,我已經有些惱了,「我會睡在你房間的衣櫃裡,這樣你總滿意了吧?」
他說如果那樣的話,他的衣服往哪兒擱,可我們都心知肚明的是,這次出門他根本沒有帶過多的衣物,他想要為難我,甚至都不願意找一個更好的理由。
「夏總,如果你再這樣挑三揀四,那麼或許對於我來說,你的房間你的床得給我分一半才行了。」板正了臉色,我想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我沒想到夏霽的回答居然是:「不許說我挑三揀四!」
於是我明白了,他其實想讓我晚上跟他睡在一起。
這……真的,很棘手。
那天晚上忙完工作已經到了深夜,連臥室外的江景都沒來得及看,夏霽一回到房間便倒在了那張大床上,還要我也早點休息。
我幫他換上了睡衣,心道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怕是真的要默許我晚上跟他睡在一起了,於是我刻意造次道:「真讓我跟你一起?夏總,我可是個禽獸,每天晚上做春夢的那種,我怕我一個不小心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這話說得直白,要是書中世界的夏霽怕是早就罵我流氓把我趕走了。
可眼下,剛被我繫上了紐扣的夏霽卻是用手撫住了我的胸膛,「說得倒是好聽,」他抬眸看向我,笑得頗有幾分嘲諷,「你有那個膽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