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大概低估了這幾個人的知名程度,畢竟都是同一座城市的高校,只要相貌與才能稍微出眾一些,就都會被廣泛關注吧,比如說你,商同學,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有點眼熟,現在才想起,你的照片應該有過一段時間,在校園論壇內大範圍傳播的時候。」說著,於興將我給他的名單推回給我,「所以我覺得,你紅圈所劃的範圍,應該更大一些才對。」
「所以你的意思是,凡是參加了你這場實驗的學生,都有可能知道這幾個人?」沒有當面戳破他,並不代表我就不懷疑了,因為此刻他的話語明顯具有迷惑性,就好像極力想將我的注意力從某幾個人的身上移開似的,這近乎使我更加確定,那個真正跟羊咩綁定的人,就在我劃定的這些範圍之中。
「……不得不說你的收集很全面,既然你都跟我說了這麼多了,那麼我就再跟你坦白一下吧,其實當初在同夏先生達成合作決意用這台機器將如今的夏總喚醒的之後,為了達成將他喚醒的目的,我又專程找了一些同他有基本聯繫的人,多去做了幾組實驗,期望能將他們腦內的數據導入到那台機器中,這些人的名單很多都被你劃下來了,其中有很多都是夏總曾經的同學,多數來自高中,他們中的人多人得知夏總那時的境遇,甚至沒有向我索要作為實驗數據的費用,抱歉,我不是有意隱瞞這些的,他們……都不是壞人,就算是在精神的世界裡面,我也認為他們是不會對夏總不利的。」
這……應該算是很重要的訊息吧?起碼將範圍縮小了。
我就說,為什麼我遇到的那個夏霽,無論是家庭環境還是處事方式似乎都停留在較為年少的階段,原來竟是因為這個麼?
不過……「恕我冒昧,於先生,我似乎從來都沒有說過,有人想在意識的世界裡對夏總不利,您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如夢初醒一半,於興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臉上呈現出片刻的慌亂,許久之後才說:「因為,你之前說看到我的臉就覺得不舒服,所以我就,先入為主了。」
這樣的解釋,倒也說得通,不過如果他是在說謊的話,至少能夠表明,他的腦子很好使,並且反應也足夠快罷了。
沒有當場道出我內心的想法,我裝出一副信以為真的樣子,而於興似乎也因此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他果然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看著他略顯飄忽的眼神,我的心情略微有些急躁,真相就那樣擺在眼前,雖然距離如此接近,但你卻只能忍耐只能蟄伏,等待他自己露出破綻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