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定的感覺卻並沒能令我感到欣喜,正如同他這樣訴說,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一樣,「或許吧,畢竟您是真的很有魅力,早點睡吧夏總,明天還有好幾場會議要開呢。」
夏霽看著我,仿佛已然被我的話語給傷害了。
「好。」說著,他裹緊被子,翻了個身,徹底背對我,「……以後,不打算進一步的話,就不要再做之前那種,讓人誤會的事情了。」
「……好的。」
退出房間,默不作聲地關上了房門,仔細一回想,我才發現如果這樣的情況再繼續下去,我的存在對於夏霽來說便只有可能是傷害了。
遲早得離開,在他想起一切之前,得避免他因為我而再度沉入痛苦的陰影中,無論是因為那些陰翳的回憶,還是因為如今好像無法回應他情感的我。
第二天早上夏霽走出臥室的時候,我已經做好早飯了,他的眼眶紅紅的,像是昨天晚上委屈了很久。
他斜我一眼,沒有跟我說話,只是坐到我的對面,默不作聲地嚼著我給他做的早餐。
「夏總,我今天約了……」
「你又約了那個人跟你見面麼?」原本以為他會直接選擇跟我冷戰,沒曾想一開口,他的話語卻是極富攻擊性的。
毋庸置疑,他說的「那個人」是於興。
我想要向於興確定一些關於他的事情,比方說他想起的必要條件,還有另外一些我們至今都沒有討論到的關鍵器物。
「是,我打算跟他再見一面,我覺得,已經快了。」快了,我快要知道真相了,我快要明白那個背後的人究竟是誰了。
「今天你跟我一起去開會,明天你需要進行一次緊急培訓,因為後天有一場宴會,你也得一起同我參加,我不希望我的男伴在那種場合失了禮儀。」夏霽的語氣又冷又硬,真是奇怪,他分明對我那樣不滿,但卻依舊要我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我已經約好了,而且此前您從來沒有說過要讓我陪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