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想要發瘋,跟在他的身後,沒有回應他「要不要一起」的問題,我沒有告訴他其實我有點擔心,擔心他或許會因為這次的事情……
「商玦,你就那樣蹲在我身後?也不嫌憋屈。」微微側過頭,夏霽嗔怪似地看了我一眼,我面無表情地將他的下巴掰回去不叫他看我,畢竟……讓自己的視線僅停留在他的脊背處,已經是我最大程度的忍耐了。
所幸,夏霽也不是那種過分大膽的性格,他也不打算讓我看到更多的地方,只是耳廓紅紅的,凝視著水面,雙腿略微盤起,「我想,下面小夏少爺應該不至於讓我來代勞了吧?」略微一笑,一邊往他身上掬水,我一邊這樣問道。
「閉嘴!」夏霽咬牙,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
沒再說話,實際上和何嘗不想直接用手觸碰到他光滑的肩膀,而不是隔著粗糲的毛巾,一副欲蓋彌彰的模樣?
但不行,現在時機還不成熟,不可以。
「商玦,你是不是很擔心。」
「嗯,你忍著什麼都不說,我更擔心。」我說。
「……」夏霽沉默了許久,「其實,還有一件事我忍了更久,你知道是什麼嗎?」
「是什麼?」我問。
「你自己應該明白的。」夏霽持久地靜默著,緩緩地,他雙臂微合,略微將自己的身軀抱緊,「我們這樣算什麼?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夏總。」
「這個時候不要那樣叫我!!」夏霽的聲音陡然間嚴厲起來,但是他沒有回頭,他只是輕輕地,握住了我伸向他的手,「你想要擁抱我麼?」
「……想。」
「有多想?」
「日思夜想,如痴如狂地想,沒臉沒皮地想。」我說。
「可你做的事情卻是那樣。」
「對不起,我還沒有處理好,我們之間,還有很多問題。」
「是很頭疼的問題麼?」夏霽說完,愣了愣,「我不是指那個頭疼。」
「是,當然,不止。」擠了一些洗髮露,在手裡揉開,我輕輕地,藉此撫摸著夏霽的頭髮,「這樣,你會痛嗎?」
「還好,其實……都還好……其實周圍空蕩蕩的感覺,才是最痛的。」任由我按摩著他的頭部,夏霽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你的按摩技術真的進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