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你為什麼要打籃球?」喝完之後,沃克突然開口問道。
「為什麼要打籃球?」唐天好奇地看著沃克。
沃克點點頭。
「那你是因為什麼?」唐天反問道。
「我?我問你的問題。」
「你先說吧。」唐天笑著說道。
「我,很小的時候是為了為生活找一條出路,現在的話,是因為熱愛。」沃克想了想說道。
「你的童年,不好嗎?」唐天接著問道,雖然和沃克在一起快一年,而且兩人關係親密,但沃克從來沒提過他以前的事情。
「不是太好,但也沒那麼糟。」沃克笑著說道。
「我知道阿倫·艾弗森,他小時候周圍全都是暴力、毒品,那些東西可以早早的抹殺一個人,但他沒有,他真的了不起。」
唐天點點頭,看來沃克的偶像不僅僅只有帕克一個人。
「相比起來我的童年真的不算太壞,只是窮了一點,我需要在紐約紅番區那個自助洗衣店門跳舞來吸引顧客,不過我們的舞團還登上過阿波羅劇院的舞台。」沃克說起來的時候滿是回憶。
沃克的舞跳得很棒,打杜克大學開場時的那些舞蹈,就是沃克設計的,只是沒想到他會跳舞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是現在我熱愛籃球,我喜歡在球場上飛奔,運球過掉對手的感覺,享受來自球迷的歡呼聲,投進每一個球,就好像我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沸騰一樣,我喜歡那種感覺。」沃克接著說道。
「我和你一樣。」唐天開口說道。
在康大的這一年,沃克在改變,他也在變,經歷球隊的輸球和贏球,從低谷到奮起,再到起起伏伏,從一開始的絕對冷靜,到現在會因為進球而興奮大喊。
特別是打杜克絕殺後的慶祝動作完全釋放了他,他已經享受作為一個球員的樂趣,以球員的身份去重新喜歡和熱愛這項運動。
沃克聽完唐天說著,笑著伸出手,唐天也伸出手,兩個人手握在一起。
兩人這算是志同道合了。
就在這時,唐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唐天拿出來一看,是奧爾森打過來的。
昨天決賽奧爾森因為有事沒去,這會兒估計是打電話過來向他祝賀吧。
「你在那裡,現在方便嗎?」不過電話接通之後,卻和他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我……有什麼事嗎?」唐天本來想說不方便,畢竟大伙兒都在酒吧慶祝,他突然離開不合適,不過他聽出奧爾森語氣似乎有些不對,而且那邊有風聲呼呼作響。
「我想找個人聊聊天,但我找不到別人。」奧爾森語氣聽著真得不對勁。
「好,你在哪裡?」唐天開口問道。
等奧爾森報了個地名,唐天讓她等自己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