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掏下吧。」唐天開口說道。
「啊?」奧爾森愣了一下。
唐天也是說完才發現有點不太合適,他這是又忘記自己現在是個十九歲的少年了。
不過說都說了,再收回去不合適。
「我幫你掏下耳朵吧,癢的話。」唐天重複了一遍。
奧爾森有些害羞的點點頭。
等奧爾森做好,唐天拿起棉簽,找准位置之後,小心翼翼地掏起來。
掏耳朵這個事情,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不管是自己還是被別人掏,痒痒的感覺。
奧爾森看起來有些緊張,身子坐的正正的。
不過沒一會兒,她就有點忍不住發出舒服的悶哼聲。
「感覺怎麼樣了?」唐天開口問道。
「裡面還是有點癢。」
奧爾森臉紅著說道,她突然覺得自己應該拒絕唐天的,這種事顯得有些太親密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不太一樣。
唐天聽了之後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往裡面深入了一點。
「啊!你插得太深了!」就在這時,奧爾森發出一陣吃痛的叫聲。
唐天趕忙把棉簽拿出來。
還沒等他關心地去問,就在這時,客廳里的電視機音量突然一下大了起來。
唐天和奧爾森面面相覷,突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唐天的反應比較快,他馬上就知道哪裡不對了,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奧爾森過了一會兒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喊的似乎有點問題。
「我先回去吧。」唐天起身開口說道,這要是晚點出去,真要被奧爾森媽媽誤會什麼了。
奧爾森點點頭,深呼了一口氣讓自己臉色稍微不那麼紅暈一些。
兩人從二樓開門出去。
奧爾森和母親打了個招呼。
不過母親這時候卻是一臉詫異地看向唐天,那表情仿佛是在說:「這麼快?」
「……」
唐天略微有些尷尬,和奧爾森母親打了個招呼之後,就灰溜溜的走了。
這次誤會有點大了。
結束了12月的比賽,馬刺隊在1月的賽程相比之下越發密集,而且一開始就是一波五連客。
首戰打灰熊,馬刺隊有驚無險的拿下,但是背靠背打雷霆,老傢伙們體能和狀態出現問題,五連勝被終結。
而且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他們打完這兩場就馬不停蹄地趕往東部,連著打76人、老鷹和步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