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維奇和布福德都沒開口。
霍爾特提的這個確實是個大問題,唐天的毒藥合同兩年後開始進入頂薪,到時候倫納德四年新秀合同也結束。
馬刺隊不可能同時開出2個頂薪合同來留側翼球員,除非他們把GDP全扔了。
但那根本就不現實,更不用說他們馬上還要解決吉諾比利和斯普利特的續約合同問題。
所以霍爾特的思路很清晰,在不交奢侈稅的情況下,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去匹配這個四年合同。
當然還有一條路,先用2年,等後兩年再把唐天交易掉。
但是一個頂薪的角色球員,不是說送走就能送走的。
看到波波維奇和布福德都沒說話了,霍爾特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波波維奇身邊坐下。
「格雷格,我知道唐為這支球隊做了很大貢獻,你和他的關係也很好,但你在這裡呆了20多年,很清楚球隊的狀況,我們負擔不起高額的奢侈稅,這就是生意,我們要在感情和生意間做取捨。」
波波維奇聽完也嘆了口氣。
其實這裡面沒有誰對誰錯。
唐天有自己的追求,球隊也有球隊的壓力。
如果他們是在洛杉磯或者紐約,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會存在。
「而且想開一點,我們還有倫納德,還有格林,馬努也還能打,我們的側翼夠用,實在不行讓RC再去市場上找個替補來,球隊實力不會損失多少的。」
霍爾特看到波波維奇聽進自己話了,接著又放低語氣說道。
波波維奇點點頭。
在霍爾特軟硬皆施的話語下,他也只能選擇妥協。
現實就擺在這裡,也不是他一個主教練能左右的。
而且霍爾特的話確實也說的有道理,雖然唐天離開了,但倫納德加格林,馬刺隊側翼依舊很有實力。
從霍爾特的莊園出來,波波維奇看著車外的場景在發呆。
今天過後,就沒有那個同樣愛喝紅酒的小子陪他喝酒了。
回到家裡,他徑直地去了自己的地下室,然後開始倒騰自己的藏品。
「爸爸,你在做什麼?」
波波維奇的女兒吉爾見他下去半天沒上來,也跟著下來。
「我那瓶1874年的傑弗遜酒呢?」
他頭也沒回地問道。
「你什麼時候有過1874年的傑弗遜酒了?」
吉爾疑惑地說道,他從來沒聽波波維奇提起過。
「有的,當年我和蒂姆喝過的。」
波波維奇還在翻。
「當年?蒂姆那傢伙會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