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少數也放了五六十年了。
「1874年的傑弗遜酒,你一直想喝的。」
不過等波波維奇說出酒年份的時候,唐天還是被震驚到了。
波波維奇,竟然真的搞得到這酒!
不過震驚之後,他也意識到什麼了。
喝了2年,都沒把波波維奇這酒喝出來,波波維奇卻在這個時間點把酒找出來。
只要不是蠢到家了,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了。
至少,看波波維奇那風塵僕僕的樣子,肯定不是為慶祝而來的。
他,下個賽季要去紐奧良了。
「那我肯定要多喝點,最好把它喝完,不然我就虧大了。」
唐天猜到了,但還是表現得很高興。
波波維奇哈哈大笑。
開了門進去,兩個人坐下之後就一邊喝酒一邊聊。
「這是皮特在我剛當教練那年送我的,也不知道那傢伙從哪裡搞來的,當時我就只喝了一杯。」
波波維奇在說著這瓶傑弗遜酒的來歷。
像這種級別的酒,肯定有它的故事的,特別是現在已經被喝掉半瓶的情況下。
「99年的時候,馬刺隊第一次奪冠,我和大衛(羅賓遜)那個老傢伙喝了一杯。」
果然,不用唐天問,波波維奇就自己說起故事來了。
「然後00年夏天,蒂姆那個傢伙想去奧蘭多,我愣是用了四分之一瓶才把他留下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波波維奇的表情明顯有點在滴血的樣子。
「蒂姆還想去過奧蘭多?」
唐天好奇地問道。
「是,那傢伙,差點被奧蘭多那群傢伙的糖衣炮彈,對,他們當初都用上老虎伍茲了給拐走了,幸好有這瓶酒,才讓他最終留下來了。」
波波維奇說著哈哈大笑,原本還在輕抿的,直接喝了一大口下去。
「不過我知道的,他從來就沒想過要離開聖安東尼奧。」
放下酒杯,波波維奇又滿是感慨地說道。
「他就是那樣的傢伙,他就是個調皮的大孩子,永遠長不大。」
唐天聽到這裡沒說話,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是,他就是那樣的人。」
之前在聽說鄧肯想要用退役為自己留薪資空間之後,他就已經感情用事做了決定。
只要馬刺匹配,他就多等2年。
鄧肯,是他做這個決定的原因。
但是現在不是他願不願意等的事情,是馬刺隊不願意匹配的事情了。
「出去也好,聖安東尼奧這地方太小了,適合我這樣的老年人,不適合你這樣的小伙子。」
波波維奇似乎也想通了。
他就算真的說服霍爾特,未來也不好處理唐天和倫納德的球權問題。
就像當初的卡特和麥迪,兩個頂級側翼要同時留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