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有耐心。”
萧君默笑了笑,不禁有些佩服老汉。他抬眼望着碧波荡漾的渠水,发现水面上偶尔漂过一些杂物,有烂菜叶,有破布条,有旧扫帚,不一而足。
“老丈,我听喜欢钓鱼的朋友说,常在水边钓鱼,不时就会钓上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吗?”
老汉呵呵一笑:“这倒是。”
“您都钓过什么?”
“啥都钓过,就差没钓过死人。”
萧君默心里忽然一凛,勉强笑笑:“真有死人,也会嫌您钩小,不吃钩。”
老汉哈哈一笑,又看了他一眼:“你这后生也是闲得慌,不去干正事,却在这儿陪我老汉瞎侃。”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您钓过什么。”
“说实话,前两天,我还真钓上来过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只鞋。”
萧君默一愣,不知为何忽然心跳加快:“鞋?什么样的鞋?”
“乌皮靴,有点旧了,不过看上去,像是当官的人穿的。”
“那您……把鞋子扔回去了?”
“哪能呢?”老汉白了他一眼,“谁都往里头瞎扔东西,这条渠水不早就臭了?”
“那您带回家了?”
“哼!”老汉冷哼一声,又白了他一眼,“我老汉再贪心,也不能穿着一只鞋上街吧?”
“我不是这意思。”萧君默赶紧赔笑,“您老一看就是心胸旷达之人,就算给您钓上来一双,您也不会拿正眼瞧它,我说得对吧?”
老汉听得笑逐颜开,便往不远处的一处草丛努努嘴:“喏,我扔在那儿了。”
萧君默立刻冲了过去,速度快得把老汉都吓了一跳。
“这后生,莫不是犯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