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好好的,我才能走得安心。”
“不过是离开几日,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不安心的?”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只要一天不看见你,我心里就会七上八下。”桓蝶衣说着,忽然意识到这话听上去像是表白,赶紧又解释道,“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你最近有太多事情瞒着我,所以我心里会胡思乱想。”
“我没误会,”萧君默瞥了她一眼,“倒是你这个解释有点多余。”
“你真的没误会?”桓蝶衣盯着他。
“我当然没误会。”萧君默也看着她,“你想让我误会什么?”
桓蝶衣大窘,摆摆手道:“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你什么事都瞒着我。”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很多东西我自己也没弄明白,所以暂时跟你说不清楚。”
“反正你总是有话说。”桓蝶衣嘟起嘴。
萧君默瞟了眼不远处那队黑甲,低声道:“带着那么多兄弟,你可得拿出点队正的派头,别一副女儿态,小心被他们看轻了。”
桓蝶衣闻言,赶紧收起女儿态,做出一副庄重表情。
“赶紧走吧。”萧君默道,“玄甲卫出任务,那可都是十万火急的,哪能像你这么磨磨蹭蹭?”
“你就不问问我,这趟是出什么任务?要去哪儿?”
“玄甲卫的规矩就是不能瞎打听。”萧君默道,“你说我一个堂堂玄甲卫郎将,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吗?”
“那你就一点不好奇?”
“桓蝶衣,你再说下去,我担心有人会告发你了。”萧君默故作严肃道。
“告发我?”桓蝶衣微微一惊,下意识看了看那些黑甲,“告发我什么?”
“一、无故拖延时辰,贻误战机;二、与非执行任务者交头接耳,有泄密之嫌。”
桓蝶衣冷哼一声:“危言耸听!小题大做!”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已经不大自在,随即挪动脚步,道:“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走吧,好好执行任务,别胡思乱想。”萧君默道,“最重要的是别想我。”
桓蝶衣闻言,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旋即翻身上马,带着那队黑甲朝东边的官道飞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