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不说,跟你有什么关系?”楚离桑冷冷打断他。
“跟我个人是没什么关系,但关系到你和你爹的性命。”
楚离桑一惊:“怎么说?”
“你爹保守的秘密干系重大,在把他的秘密掏出来之后,圣上是不会留着他的。”
楚离桑大惊:“你的意思是皇帝会杀人灭口?”
萧君默点点头。
楚离桑满腹狐疑:“可是,你一个玄甲卫,为什么会跑来跟我说这些?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又在骗我?”
萧君默苦笑:“楚离桑,看着我的眼睛,你看我像是在说谎吗?”
楚离桑一听,不由自主地看着他。果然,他的双眸无比清澈,似乎一眼能看到心里。可蓦然间,楚离桑又想起了伊阙菩提寺中的一幕——那个暴雨之夜,那个叫“周禄贵”的落魄书生打着一把伞给她遮雨时,眼神也是如此清澈,但那明明是个骗局!
思虑及此,楚离桑迎着萧君默的目光,只说了一个字:“像。”
萧君默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演戏了!想当初,那个周禄贵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结果呢?”楚离桑冷冷一笑,“你一个堂堂玄甲卫,却装出一副要来帮我的样子,你觉得我会信吗?”
萧君默苦笑无语。
是啊,我曾经把她和她一家人骗得那么惨,现在凭什么让她相信我?
栖凰阁中,李泰又惊又疑地看着苏锦瑟,下意识倒退了几步:“苏锦瑟,你是不是把我和二郎他们说的话,全都偷听去了?”
苏锦瑟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迎着李泰的目光:“殿下,您难道真的把奴家当成个无知无识、只会卖笑的烟花女子吗?”
“我知道你这人心高气傲。”李泰冷冷道,“可我没想到你竟然居心叵测!”
苏锦瑟淡淡一笑:“殿下自幼长于深宫,应该比谁都清楚,宫里头的人,哪一个不是居心叵测?奴家一个沦落风尘的弱女子,再怎么居心叵测,也不如他们吧?”
“你说,你偷听我们的谈话,意欲何为?”
“奴家没有偷听殿下的话。”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又何必强辩?”
“殿下,事实是,从您第一天来到栖凰阁,奴家便已知道您的身份,还有房玄龄家的二郎房遗爱、杜如晦家的二郎杜荷,也都一样。从你们第一天出现在这里,奴家便什么都知道了。您说,奴家还需要偷听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