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过了很久,他偶尔还会记起那次的那个少年,那句诗,那个莫名躲闪的眼神。乃至某日,午夜梦回,忽然惊醒的时候,脑中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竟然还是那个明媚的笑容。他自己也奇了怪了。
如此过了七年。他多次拒绝了圣上安排的赐婚,在浮沉不定的官场上明哲保身。
直到那天,他上前为那少年帮了一句话,让他终身后悔的一句话。
因此自那开始,之后的事顺理成章,他自己不懂得为何自己会这样,但一步错,步步错,却是停不下来了。他想,无论如何,自己还是认栽了吧。
若是能这样子栽在他手里一辈子,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他这样想着,释然了,随即吩咐着管家,记得帮他去“珍馐堂”带一盒杏仁酥。
或许还是这个主题吧,隐忍,真的是一样痛彻心扉的功力。
这篇故事算是完结了,没有青山绿水那么开放的、令人觉得怅然的结尾,他们两人,难得会在一起。就这样,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