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完的阿古勒抬手示意軍隊撤退,當著伽蘭援軍的面消失在邊境的血池林。
伽蘭將士惱怒拉弓,奈何還未發箭,便聽定南侯抬手叫停。
「窮寇莫追,此時發箭不過是浪費兵器。」
將軍懊惱地罵了句:「那常安公子?」
定南侯長嘆一聲:「他那個病本就撐不了幾年,能死在戰場上也算是死得其所。」
【作者有話說】
糾正一下文案,受的名字叫沈常安。
第0002章 報復
木炭噼啪作響,偶有狼嚎和鷹撲騰翅膀。
沈常安動了動眼皮,緩慢睜開,看到處露天的牢籠頂。
刺目的陽光從木桿子縫隙里透進來,照得他身心俱疲。
從伽蘭一路顛簸到阿古勒駐紮的軍隊草原,他已經不記得疼了多久。
阿古勒的戰馬日行千里,長時間勞頓,差點兒讓他折在馬背上。
尤其是難以啟齒的地方,那畜生真是卯足了勁把他往死里折騰。
沈常安喘了口氣,一聲輕嘆,好似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迴光返照。
「……水……」
聲音有氣無力,想來也不會有人聽見。
阿古勒居然沒有一刀殺了他,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哀。
沈常安動了動脖子,扭過頭看向右側。
和他一樣被關在籠子裡的伽蘭俘虜還有五個,都在對面,距離太遠,看不清樣貌。
草原已被白雪覆蓋,牢籠附近有幾十隻圈養的奶羊正帶著小羊覓食。
羊群中心坐著四五位穿著樸素的婦人,圍在一塊兒,有說有笑地擠著羊奶。
冬季,本該沒有牧草的地方居然還有大批量鮮嫩草料,難怪阿古勒的軍隊戰馬每一匹都強壯健碩。
他難受地閉眼,只覺得這草原上的寒風要把他再次吹回地獄。
「阿古勒回來了,你打理的狼圈可千萬別出亂子,那可是他的寶貝。」
「好著呢,母狼昨晚還生窩了崽。可惜頭尾兩隻死了,要不然阿古勒指不定多高興。」
擠羊奶的兩婦人說的伽蘭語,口音很好,和阿古勒一樣聽不出異音。偶爾說一兩句本土的西麟語,也並不難懂。
沈常安睜眼,無力地抓住籠子木欄,幾乎用盡全力才喘著氣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