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腿疼……」
阿古勒咬著他耳朵,說話時熱氣全鑽進了耳朵里。
沈常安難耐,聲音都變得嘶啞:「停一停……我不行……」
阿古勒後仰著靠在堆高的軟墊里,兩手托著,還真的放慢了動作。
沈常安匍匐著,渾身抖得厲害。
他大喘著氣,脖子裡的銀制脖套都變得溫熱。
阿古勒有些興致缺缺,乾脆說起了物資的事:「用我的狼群接應物資確實是最佳之選,可一旦狼群離開,軍隊的戰力也會削弱,如果此時伽蘭來犯,我的軍隊前不能迎敵後不可支援,豈不是成了待宰羔羊?」
他玩弄著沈常安散落的長髮,繞在指尖,磋磨片刻後甩手丟棄:「送物資的駝隊可不是只送我阿古勒一人,距離伽蘭最近的西境四首,人人都指望我阿古勒開路。他們的狼群是寶貝,我的狼群一樣尊貴。」
沈常安明白了,不是想不到計策,而是這計策不能由阿古勒先行。
草原三十部落,以四獸為首的獵豹才是真正的西麟領主。阿古勒統領最強軍隊,在西麟卻也只能當個前鋒。可這世上誰又願意一輩子只當前鋒?
都喜歡坐收漁翁之利,總不能一直是別人當那不做事的漁翁。
沈常安因為高熱臉頰泛紅,嘴唇的色澤也紅得異常。
可就是這麼副病秧子模樣,在阿古勒眼裡倒是秀色可餐。
他被拉拽著靠近,阿古勒如求偶的狼,在他的下顎處親吻廝磨。
「都說你沈常安聰明,我遠在伽蘭也聽過不少關於你的傳聞。可惜了,聲名大噪的常安公子,竟是個命不久矣的廢人。」
沈常安嗤笑:「……好名聲,以訛傳訛罷了。比我聰明的大有人在,聲名大噪,不過是刻意為之,想保護真正該保護的人而已。」
他迷離著一雙眼:「我與你一樣,再有能耐也不過是個前鋒。」
阿古勒圈住他的腰,稍稍用力,便讓沈常安的話語變得破碎。
「看來我的消息不假。沈國舅把最聰明的兒子放在邊境,不是為了讓軍隊如虎添翼,不過是想讓你死得其所,即便病死也能落個好名聲。」
「用兒子的死來換取功名。」阿古勒嘲諷道:「我那狼圈裡的狼尚且不食子,你們伽蘭人竟是比狼還殘忍。」
沈常安趴在阿古勒肩頭,急火攻心又無可奈何,乾脆張嘴往阿古勒的肩上狠咬了一口。
鐵鏈碰撞,阿古勒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拉開,抬眼看到張眼底含著水汽的臉。
沈常安笑得悲涼:「是啊,你們費盡心思抓我,本以為能挑釁伽蘭助長西麟士氣,不想竟是抓來個廢人,即便死了還能為我父親記上一功。咳咳……後悔嗎?」
阿古勒翻身將他壓於身下,無所顧忌地肆意凌辱,將那沈常安變得支離破碎,目光混沌。
他俯下身,在沈常安耳邊質問:「除了我,還跟誰睡過?」
沈常安眼尾通紅,雙手緊拽毛皮,咬著牙仰起脖子:「阿古勒!」
「伽蘭廢物。」阿古勒居高臨下,拽過沈常安的脖套鐵鏈不斷羞辱:「聽聞常安公子無心風月,到了二十五也未曾娶妻。本以為是位不染風塵的君子,如今看來,是你的枕邊人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