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往上爬,身居高位又不招領主猜忌,不聰明就是最聰明的辦法。
沈常安忽然笑了起來。
他被父親推在風口浪尖上,不就是因為不如長兄那般會裝愚鈍?
黃土都快沒過咽喉,他竟是還沒學會掩蓋鋒芒。
阿古勒看著他:「你笑什麼?」
沈常安靠著軟墊:「我笑你,與我的長兄一樣讓我厭惡。」
阿古勒搓了搓手站起來,對於沈常安的直言顯得無所謂。
他抬腳踢開連著沈常安脖套的鐵鏈,力道大了,愣是把半倚著的沈常安拉拽得往前傾了半身。
裹著的虎皮被褥滑落,只一身單衣的沈常安懊惱地瞪著他。
阿古勒心情不錯,伸手拉過鐵鏈幫沈常安的脖套開鎖。
銀質脖套噹啷落地,還沒來得及喘息,就被阿古勒拉拽著抱坐在腿上。
沈常安試圖推拒,卻被抓住手腕,強行摁在心口。
從動作上看兩人實在曖昧,阿古勒的嘴臉就好像被他俘獲了芳心,痴迷沉醉。
阿古勒搓著他的手腕,目露深情,可嘴裡的話卻如同毒蛇撕咬。
「你越反抗,我就會表現得越喜歡,我的男姬們就越恨你。」
沈常安身體一僵,他終於注意到,那虛掩的門帘外,穿紅衣的寵姬一直在看著他。
阿古勒抱著他拉近距離,側過頭往他的脖子裡親了親:「我的這些男姬們皆是四首們送來的,既不能謾罵毆打也不可隨意驅趕。我如今寵幸你,他們就會與你爭寵。你替我想個法子,最好鬧出點動靜,好讓我有理由將他們趕走。」
他咬住沈常安的耳垂,手也順勢伸進了單薄的袖子裡:「想讓我今後不再碰你,就用你的謀略把他們送回部落。」
沈常安火急攻心,他為了報復,讓阿古勒的男姬阿繆失寵,竟是歪打正著地圓了這豺狼心意。
「嘶……」
阿古勒咬住他咽喉,疼得他下意識繃緊身體。
一股邪火升起,他沈常安本也不是什麼君子,乾脆由著阿古勒肆意撩撥。
氈包外的寵姬心下惱怒,終是耐不住性子,站在門帘外出聲詢問:「阿古勒,我能進來嗎?」
阿古勒停下動作:「進來。」
沈常安兩手抵在阿古勒胸前,微微喘息。
不用看也知道,寵姬此刻看他的眼神定然比刀刃還鋒利。
阿古勒明知故問:「什麼事?」
寵姬面露委屈,人生得漂亮,稍稍垂目便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阿古勒裝得心疼,無奈向寵姬伸手:「過來。」
寵姬正要上前。
卻見沈常安忽然握住阿古勒向他伸來的手:「讓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