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壓制著怒火。
他看了眼沈常安瘸了的右腿:「這麼副模樣也想找人綿延子嗣,你行嗎?」
沈常安笑道:「你可以,我為什麼不行?」
阿古勒鄙夷道:「要不要讓這裡的人都看看,你每晚都是怎麼哭著求我的?」
沈常安沒想到,阿古勒這個混帳居然氣急下會把這種事說出來,當即鐵青了一張臉。
他抽回手,轉身朝著營地外走。
「沈常安。」阿古勒站直了叫他:「你敢出去一步,我就讓人打斷你的另一條腿。」
沈常安心中惱火,可也只能站定原地。
身後響起陣踩過泥地的腳步聲。
阿古勒抓過他的後脖頸,強行把人扣著抓到沒人能看見的地方。
「收起你那點心思,你沈常安這輩子就是死也只能是我阿古勒的人。其餘的,你想都不要想。」
沈常安被掐著脖子,強迫抬頭:「我誰的人也不是。」
阿古勒嗤笑:「怎麼?需要我給伽蘭傳封書信,問問你父親,敞開了讓我侵占的兒子,是怎樣像個女人一樣叫喊?」
他湊近沈常安耳邊:「你忘了是怎麼抱著我讓我幫你,又或是忘了興奮時只知道叫我的名字?女人,他們滿足不了你沈常安。」
「阿古勒!」
沈常安咬牙切齒,眼睛裡全是恥辱的水汽。
「王八蛋……」
他一定要把這個人千刀萬剮!
阿古勒鬆開抓他脖子的手,懊惱地別過臉,沉默許久都沒吭聲。
沈常安握著拳頭,眼眶微紅,呼吸也隨之發顫。
他最是受不得這樣的侮辱,尤其當阿古勒提及父親。
「王八蛋……你就是個王八蛋!」
阿古勒抬手幫他擦臉,卻被沈常安側頭避開。
「……」
「……」
阿古勒沒什麼耐心,可面對沈常安時他幾乎用足了耐心。
見沈常安不答,無奈問道:「脖子疼不疼?」
沈常安的脖子裡紅了一片,剛才那手勁可沒收力,再用力幾分就能將人的脖子擰斷。
他伸手去撫,卻被沈常安抬手打開。
「沈常安。」他加重了語氣。
可凶完了又覺得這沈常安不過是個隨時都會死的癆病鬼,只好耐著性子:「明天一早,我讓阿珂送她走。不當著你的面兒總行了吧?」
沈常安抬眸:「你跟誰生,在哪兒生,跟我有什麼關係。」
阿古勒煩透了他這副言不由衷的模樣,可又覺得抓心撓肝的懊惱。也不知怎麼的,要換作別人早被他趕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