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勒退一步:「讓我別留子嗣,你可知道代價?」
沈常安:「……」
阿古勒皺起眉頭:「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等我找到了那個人,你我就只是主君和謀士。就算我現在答應你,明日我有幸遇上了那個人,我也照樣可以反悔。」
沈常安回得平淡:「那就等你遇到了再說。」
阿古勒雖不痛快,可沈常安這般到底是因為他:「好,你願意助我得到權勢,我可以暫且不談子嗣。但你想要女人,此事絕無可能。 」
在他之前沈常安沒被任何人碰過,這個人是獨屬於他的,活著是,死了也是。
「至於伽蘭。」他冷笑道:「若是有朝一日伽蘭能歸屬於我西麟,我可以考慮讓你回去。」
這話說得輕巧,伽蘭地廣人多,先不論能不能打贏,即便打贏了也很難做到歸順統一,更別提什麼歸屬西麟。
沈常安回首看他:「好。」
先暫且答應了,往後怎麼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阿古勒把勒緊的胳膊放鬆些。
沈常安喘了口氣,想下來,卻仍不見阿古勒放人。
沈常安:「既已達成共識,我也該回去休息了。」
阿古勒抱著他轉了個方向,將他放在氈包外幾個蓋著木板用來醃製食物的大缸上。
阿古勒:「達成共識的是子嗣,你在眾將士前讓我丟盡顏面,這筆帳又該怎麼算?」
沈常安靠在大缸後的氈包上:「你想怎麼算?」
阿古勒點了點嘴唇。
沈常安攏了攏皮毛外衣:「我冷。」
「可我熱。」阿古勒說得順口。
寄人籬下,自是要放低姿態。沈常安湊近,在阿古勒的唇上稍縱即逝。
阿古勒順勢輕咬住他的下唇,磨了許久,直到他喘不過氣才退開。
阿古勒看著他的唇,見他緩過勁了,又側頭淺嘗了幾回。
沈常安手抵著他肩膀,卻被捉住手腕。
阿古勒:「舌頭,別縮著。」
沈常安的臉頰泛著桃紅:「別在這兒。」
阿古勒撫了撫他的脖子,上面的指印還在,一時半會兒怕是很難退下去。
阿古勒:「巫醫說你活不長,你到底生的什麼病?」
沈常安被問得身體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