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去,散步……」
阿古勒陰沉著一張臉,轉身離開部落去外頭尋人。
下了幾個時辰的雪,地面的積雪隨便一腳都高至腳踝。天寒地凍的,沈常安這癆病鬼真當自己痊癒了?
阿古勒火氣不小,可當他看到坐在結冰湖泊旁看雪景的沈常安時,那升起的火氣便又降了下來。
「沈常安。」他對著沈常安的背影喚了聲,寬廣的草原頓時響起回聲。
低頭看,沿途過去的腳印已經積了不少雪,沈常安在這兒怕是待了許久。
沈常安聞聲轉頭,扶著石頭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著阿古勒走來。
阿古勒趕忙脫下外衣披在沈常安身上。
「冷不冷?跑這兒來做什麼?」他握住沈常安的手,手掌冷得刺骨。
沈常安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只是淡漠地把手收了回去:「還好,就是想過來看看。」
阿古勒把罵人的話憋了回去,垂眸時視線正好對上沈常安沒穿鞋的腳。
厚實的皮靴被放在了湖泊邊的石頭上,現下的沈常安赤著一雙凍紅的足,毫不避諱地踩在雪地里。
沈常安順著阿古勒的眼神看了看,解釋道:「巫醫的藥很好,我想試試是不是真的不怕冷。」
阿古勒幾步越過他,沒好氣地拿過石頭上的皮靴走到沈常安身側,隨即蹲下身捏住腳踝,看樣子是要幫他把鞋穿上。
「那個藥是內熱,就算不懼寒也不能赤腳在雪地里行走。」他責備道:「手上的凍瘡不癢了?這麼快就忘了痛?」
沈常安後退一步,把腳從阿古勒的手裡抽出來。
他彎下腰拿過皮靴:「我自己來就好。」
阿古勒仍舊蹲著,見沈常安執意自己穿鞋,便轉手去撫這人胳膊。
卻不想沈常安側了側身體,又將胳膊脫離他的手掌。
阿古勒臉色難看,但還是耐著性子由著沈常安。
穿戴完,沈常安踉蹌著站起,他把身上披著的衣服脫下遞還給阿古勒:「謝謝,我不冷,不用麻煩。」
阿古勒看了看外套卻沒接,說話的聲音略顯低沉:「沈常安,發脾氣也要有個度,別讓我一忍再忍。」
沈常安拽緊手裡的毛皮外衣,眼神淡漠地抬頭與阿古勒對視:「抱歉,實在不知哪裡又做錯了?」
阿古勒壓著火,拿過沈常安手裡的外衣,抖開了要幫著重新穿上。
沈常安後退一步,抬手拒絕:「不勞煩首領了。」
阿古勒抓過沈常安衣領,把人拉近了,強行將外衣為其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