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勒:「呦,原來還知道我是誰?」
沈常安看著他,掙扎,卻被抱得更緊。
「生氣了?」阿古勒騰出一隻手撫了撫沈常安的臉,「是自己走進去?還是我抱你進去?」
沈常安懶得搭理他。
阿古勒頓了頓,順勢扯開沈常安腰帶,將那緊縛襖子的皮扣扯走,甩手扔至一邊。
襖子鬆散開,松垮的軟塌下來。
沈常安推拒,卻被阿古勒單手捉住雙腕。
「那是我阿媽,說你幾句怎麼了?當著我的面甩臉子?」
沈常安惱恨地看著他:「你放我下來!」
「呵。」阿古勒嗤了聲,鬆開鉗制沈常安的手,轉而又將那件鬆散的襖子扯下來丟了出去。
「你鬧一下,我就脫你一件衣服。你想被光溜溜地抱進去?」
沈常安的內里只一件單衣,雖這西麟主城四季如春,可到底是冬季,還是有些差距。
「我不去。」
阿古勒作勢又要扯他單衣。
他乾脆不抵抗,由著阿古勒動手。
阿古勒頓覺無趣,左右看了看,幾個踏步踩上府邸旁堆積的石塊。單手抓著牆沿,將沈常安放到了牆上坐著。而後旋身而下,一腳踹散了那借力的石塊。
「那就在上面坐著,什麼時候想吃飯了,什麼時候我再抱你下來。」
這宅院的牆快三米高,沈常安不會武功又跛著腳,若是沒人幫忙他今晚都別想下來。
沈常安瞪著他:「若今日來的是你那位心上人,你還會這般對他?」
阿古勒混帳得很,抬頭道:「就你這樣,也好意思跟他比?」
沈常安:「……」
「看來,我平日是太縱著你了。」阿古勒無情地走進府邸。
宅邸中吃飯的小孩兒一個個跑出來看,見沈常安坐在牆上下不來,嬉笑著說個不停。
活了二十六年,頭一回被一群孩子恥笑。沈常安背對著,拳頭握得骨節發白。*
入夜,沈常安被晚風吹得渾身發抖。
那禦寒的藥效雖好,可也不禁這般折騰。好在不是草原,否則漫天風雪很難熬得過去。
他動了動坐麻的雙腿,想換個姿勢卻動彈不得。這將軍府的牆面不寬,躺不了也轉不得方向,如此下去,倒不如跳下去來個乾淨。
呼出的氣息帶著白色水汽,這地方到了夜裡,怎的與白日裡差這麼多?
阿古勒吃完飯就出去了,直到後半夜才匆匆回來。
見牆上的沈常安還在,暗罵一句,急忙翻上牆頭把人拽下來。
他撿起地上丟掉的襖子,抖開了裹在沈常安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