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勒撿起湯婆子塞回沈常安手裡,原以為是吃了口寒風,不想竟是咳出了血沫子。
阿古勒:「阿珂!去叫巫醫!」
沈常安大口喘息,他再也坐不住,側身軟倒了下去。
華碩,怎麼會是華碩……*
炭火燒得噼啪響,裝了地暖的氈包里熱得人直冒汗。
沈常安吃力地睜開眼,只覺得身體好似比剛來西麟時還要糟糕。明明去西麟主城時,他已經好了大半,就連赤腳踩在雪地里都不會有所影響。
他輕咳一陣,醒了片刻,才想起來現下是在哪兒。
氈包門帘被掀開,照顧起居的飼婦端著銀盆進來。
見沈常安醒了,高興地放下銀盆,急忙跑出去。
很快,戴著牛角帽的巫醫拿著個罐子進來,看到沈常安醒了,隨即衝著飼婦擺手,示意不要打擾。
他盤腿坐在沈常安床邊,從被子裡拽出一隻手幫其卷高衣袖。
「咳咳……」
沈常安頭暈目眩,側頭看,只見巫醫打開了罐子塞蓋,把他的手放了進去。
罐子裡有東西在動,表皮滑膩冰冷,不用看也知道裡面養著的是什麼。
他無力收回,只能任由巫醫鉗制著,直到被烈焰蛇咬完注入毒液,才將他的手拿出來塞回被褥。
巫醫收拾東西:「華碩公主的事,阿古勒已經知道了。你最好早點跟他解釋,他這個人,脾氣不好。」
沈常安操著沙啞嗓音:「……知道了。」
他被巫醫扶著坐起來。
氈包外,有個女聲正耀武揚威地訓斥著做不好事的飼婦。
巫醫道:「畜牧部的薩娜,今早剛被送來。」
言閉,巫醫起身招呼等在門外的飼婦進來,拿著收拾好的東西轉身出去。
許久,蛇毒的暖意流竄全身。
沈常安緩了口氣,拿過飼婦遞來的奶茶飲用:「薩娜在吵什麼?」
飼婦看了眼緊閉的門帘:「她要住先生的屋子。」
沈常安拿茶碗的手一頓:「阿古勒同意了?」
飼婦面露難色:「本是不同意的,後來……突然就同意了。」
沈常安心下明了,喝完奶茶繼續靠著軟墊休息:「告訴薩娜,我不同意。」
飼婦哪兒敢轉達,薩娜如今的身份,在部落里沒人敢得罪。
沈常安煩躁:「阿古勒去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