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安:「……」
阿古勒掀開被褥睡進來,攬臂將沈常安抱在懷裡,他靠著軟墊拿過本兵書翻看。
沈常安咳了一陣,借著燈火瞧著看書的阿古勒。
到西麟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認真地審視這個人。
五官硬朗挺峭,渾身都透著股旁人無法靠近的殺氣,一雙紫瞳在昏暗中顯得深沉,像獵鷹又像隨時會咬斷人脖子的戰狼。
他本不是個會對男子產生情愫的人……
阿古勒暗嘆:「常安,你再這麼看著我,我怕是看不進書。」
沈常安無奈笑笑,翻過身躺回被窩:「與我何干?」
阿古勒放下兵書,轉而跟著鑽進被窩把沈常安抱緊。
這人剛喝完藥還未回暖,手腳凍得像冰。
他握住沈常安雙手,搓了搓,捂著。
阿古勒:「昨日,你見到公主了?」
突然問話,把沈常安問得身體一僵,閉著的雙眸也驚厥地睜開。
華碩是領主故意放出去的,雖然他走得及時沒被抓到把柄,可公主不在軍營他也不在,這一望無際沒有叢林的雪原,要讓兩個相識的人遇上容易得很。
阿古勒挨著他,在他的脖子裡親吻。
忽然,猛地咬住沈常安肩膀。
沈常安吃痛,轉身推拒。
直到肩膀隱隱作痛,留了兩排鋒利的牙印才鬆開。
阿古勒單手支著床墊,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常安:「見到心儀舊人,心急到舊病復發?」
長發垂落在沈常安臉頰兩側,幾簇撤了裝飾的髮辮,蜿蜒著淹沒在毛皮墊子中。
他用拇指搓揉沈常安嘴唇,稍稍用力便觸碰到舌頭和貝齒:「你有沒有告訴她,你已經是我的人?」
沈常安目光閃躲,許久,他才淡淡道:「我告訴她,即便是死,我也會死在西麟。」
不能讓阿古勒痛恨華碩,至少現在不能。往後幫華碩離開草原,還得要阿古勒幫忙才行。
阿古勒倒是有些驚訝,把搓揉嘴唇的手轉而去撫沈常安左耳。
他頓了頓,嗤笑道:「知道該對我說好話了?公主果然不一般。」
沈常安喉結滑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