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勒順勢拉住他胳膊,稍稍用力,乾脆把人抱進懷裡。
他看著披頭散髮無法抗拒他的沈常安,便覺得一股燥火在身體裡亂竄。
阿古勒:「那就想個法子,讓領主除了三首,我也好有理由煽動民眾,讓領主讓位。礦場、西麟,遲早都是我阿古勒的。」
他抱著沈常安俯下身,伸出一隻手在沈常安的臉頰上撫蹭。
這人生得實在是好,若是個女的,他定是要將人娶進門,給他生十七八個孩子,一輩子待在西麟哪兒也去不了。
阿古勒低下頭,往沈常安的嘴唇上親吻,指尖穿過髮絲,柔軟細膩得讓人不想鬆開。
他玩笑道:「常安,給我生個兒子,等我老去就讓他來當這草原上的王。」
沈常安仰頭,把喉結暴露在阿古勒的利齒之下:「……四首說笑了。」
阿古勒在他的喉結上輕咬,隨後喘了口氣:「我聽到一些消息。我要找的人,他還活著。」
沈常安聽得一愣,剛燃起的烈火好似被澆了一盆冷水。
阿古勒心情很好:「可惜他是伽蘭人。等我把伽蘭攻下,就將他帶回西麟。」
沈常安推開他坐起來:「他是伽蘭人?你不怕攻下伽蘭後,他會記恨你?」
阿古勒輕笑,仰頭躺在地毯上:「他與別人不同,心思開闊豁達,早在西麟與伽蘭開戰前,他便已經知道了會有這一天。」
沈常安整了整凌亂的衣襟:「哦,是嗎。」
阿古勒自顧自地說道:「他跟你不一樣,性格開朗活潑也沒那麼多算計,這樣的人,就是踏遍整個伽蘭也難尋出第二個。」
沈常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公主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開春一戰,她在三首手裡,必死無疑。」
阿古勒沒什麼好氣,想到為了公主沈常安對他說的那些話便心中窩火。
他冷笑一聲:「巫醫說你心思過重,原是整日都在想你的那位舊情人?」
沈常安端起烤羊腿旁的茶碗,品了一口:「你能想,我為何不能?她本該是我的妻子。」
阿古勒坐起身,抬手打翻他手裡的茶碗:「沈常安,之前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勸你最好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救人?你的公主早就是別人的人了,她如今被三首捧在手心,哪兒還記得你?等你把她救出來?肚子裡都有西麟的種了!」
沈常安瞪著他。
阿古勒無情道:「你和她早就沒了婚約,到西麟和親也是伽蘭狗皇帝的意思。連她父親都救不了她,你又有什麼能耐?與其想這些事傷神,倒不如想想怎麼除了三首。只要三首一死,公主想去哪兒都行,還怕她活不成嗎?」
沈常安臉色難看,如果不是體力相差懸殊,也許這會兒已經和阿古勒打起來。
阿古勒垂著眉眼,伸手往沈常安被茶水沾濕的面頰上擦了擦:「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這裡本就是個強者生存的地方,你生來病弱,又能怪得了誰?」
沈常安別過目光,一雙眉眼裡滿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華碩一定要救,但顯然要讓阿古勒幫忙,一味地慪氣逞嘴上便宜不是上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