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閉,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上前,殺掉攔路將士,要將沈常安碎屍萬段。
可衝鋒將士才剛動手,便被領主的心腹揮刀打斷。
三首氣血上腦,秘密不論真假都已經被放到明面兒上,辯不辯駁他都要與領主打上一仗,與其如此,倒不如殊死一搏!
「眾將聽我令!阿古勒已死,今日只要殺了沈常安和領主,往後這西麟就是我貪狼說了算!」
領主啐了口唾沫,打仗至今,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自己的胞弟叫殺。當即舉高戰刀,與三首的軍隊打了起來。
沈常安踉蹌著後退,在外面站得太久又風寒未愈,一口氣喘不上來,咳得渾身虛軟。
薩娜扶著沈常安胳膊,隨著軍營將士護送,把人一路帶到主營之後。
她拽緊沈常安衣領,拉近了抬頭問道:「阿古勒真的死了嗎?他們說的是真的?」
沈常安安撫地拍了她兩下肩膀。
薩娜頓時明白了,笑道:「先生好計謀!」
兩人還未來得及多說幾句,便聽打鬥中傳來一聲慘叫。
沈常安急忙抬頭,只見戰馬之上熱血飛濺,領主竟真的將三首的頭顱斬於馬下!
領主渾身戾氣,眼睛裡沾著胞弟鮮血,血液順著臉頰向下滑落,宛如一湳諷頭六親不認的野獸。
三首一死,底下將士亂作一團,幾位心腹相繼被砍掉頭顱,至死都瞪著雙目。
領主渾身血污,一腳踹翻三首還騎在戰馬上的殘身,舉起戰刀怒吼一聲。
混戰的將士陸續停下手中兵刃,首將一死,如今這草原上,只剩一人可以號令。
領主殺紅了眼,隨即將目光轉向沈常安:「去,把那個奴隸的首級給我拿來,斬首者,賞銀十兩!」
薩娜擋在沈常安身前,拔出腰間匕首,打算拼死一搏。
「先生若能有幸活著,請幫我告訴阿爸,等他的心腹死後,把我們的屍首埋在一處!」
擋在兩人身前的將士還在搏殺。
領主厲聲呵斥:「阿古勒已死,你們還要為了這個伽蘭奴隸叛變嗎?」
那搏殺的將士們倒也血性,領主幾次叫罵,竟是半分未要退縮的意思。
「找死!」
領主揮手,讓手下將士四面夾擊。
眼看領主的士兵攻破防守,提刀即將砍向薩娜面門。
一把帶血戰刀,忽地從薩娜腰側伸出,猛地刺入士兵腰腹。
沈常安摁住薩娜肩膀將人推開:「死在一起這種話,你還是自己說得好。」
言閉,他頂著攻來的士兵利落頑抗。
可惜戰刀鏗鏘一聲被士兵打飛,他踉蹌著後退,雙腿虛浮。
他的功夫多是用劍,這西麟戰刀實在不怎麼趁手。
早年為上戰場也曾苦練功夫,若不是久病纏身,又何苦受制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