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常安要起身,阿古勒忙抓住沈常安的手:「不用,就是藥勁大,一會兒就好。」
阿古勒的傷得用紗布纏綁,否則動作時傷口容易裂開。
沈常安看了會兒:「我讓阿珂來。」
站在遠處的阿珂原是要過來幫忙的,可才走了一步,便見阿古勒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頓時心領神會。
阿珂:「領主,提刑司還有事,我過去看看。」
阿古勒連忙揮了揮手。
阿珂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沈四。
沈四總算反應過來,也急著要走:「那個,廚房灶台上還燉著肉,我也去看看。」
沒人幫忙,阿古勒便只能把紗布遞給沈常安:「他們幫不了,你來。」
沈常安無奈,只好接過紗布扯開一邊,湊近了幫阿古勒綁帶。
阿古勒垂著眉眼,片刻,低下頭親吻沈常安緊抿的薄唇。
沈常安被親的一激靈,踉蹌著後退,下意識把人推開。
力道不小,不過沒把阿古勒推動,卻是把自己推得摔了矮凳。
阿古勒眼疾手快地將他扶穩,才免了摔坐在地的尷尬。
「躲什麼?」阿古勒聲音低沉,一雙紫瞳中滿是熾熱。
沈常安咽了下,拍了拍衣擺站起來。
紗布綁了一半,還未來得及打結,鬆散的繩頭掉在地上,沾染到污漬不能用了。
沈常安:「我幫你換一塊。」
「不用。」
阿古勒被擾了興致,沒好氣地將那掉落在地的紗布撿起來。順手一扯,將髒了的部分撕開扔至一邊,自顧自地將繩結打好。沈常安暗嘆。
他跟阿古勒……
理應習慣的,只是還是有些無法習慣。畢竟從前從未想過,有一日會跟一個男子去習慣這些事。
他倆雖已有過很多次接觸,但要像尋常夫妻那般時不時地親熱,似乎還有些不能接受。
沈常安試著說點兒別的:「墨仁順和聞言昌的家眷,你打算把他們安頓在哪兒?」
阿古勒處理完綁帶,隨口問了句:「你希望他們去哪兒?」
沈常安咳嗽一陣。
眼下唯有去西麟是最安全的,可他們又絕不能去西麟。
聞言昌和墨仁順都因污衊朝廷重臣的罪名而死,是否冤枉另說,但在這個節骨眼兒讓家眷去西麟避難,那便是直指西麟領主有意挑起兩國矛盾。
阿古勒抬首,眉眼如鷹似的瞧著不敢看他的沈常安。
若不是覺得兩人如今已如夫妻,他哪裡會這般忍讓?
阿古勒站起來走到沈常安身後,見這人忙著揉麵團,便從身後將人攬腰抱著。
沈常安這回倒是沒躲。
阿古勒放緩了態度,再次問道:「方才為什麼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