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武是從哪裡找來的這些東西?答案有兩種,一是抓了他要找的人,想藉此機會威脅。二是那人沈武認識,卻因為某種原因不能直接叫來,所以不得不找個替身欺瞞。
這倒是好理解,沈常安也說過認識,沈武作為沈常安兄長,知道並不奇怪。
可偏偏,江書嶼說當年去西麟做生意的是其外公。
阿古勒強作鎮定,直問道:「你與沈武可是好友?」
見阿古勒猜到了,江書嶼倒也沒兜圈子,他想了片刻才道:「是,我此次來,就是受了沈武所託,想與領主談談兩國和平之事。」
阿古勒不禁覺得好笑,找一個如此漏洞百出的人來,沈武的用意是什麼?
支開他好對太子下手?
可他早已對太子失望,廢太子也已成定局,那獵場他在與不在又有什麼區別?最多,就是讓沈常安多受些委屈。
阿古勒冷哼一聲,懶得再裝:「沈武要與西麟談和?他不像是個會安分的人。」
江書嶼聲音溫和:「朔大人,西麟恨透了伽蘭皇帝,沈謀士也同樣痛恨。既然大家有同樣的敵人,何不趁此機會合湳諷作?」
說話間,阿古勒抬手抵著額頭,吃力地靠在桌上。
江書嶼笑了一陣:「朔大人,這是吃茶吃醉了?」
他站起來,上前要扶阿古勒。
「朔大人,都說有不勝酒力的,怎還有不勝茶力的?不如,我扶大人去床上休息?」
阿古勒用力捏了捏眉心:「跟沈武合作,是覺得我西麟是第二個墨仁順?」
言閉,他眉眼清明地看向站在身前的江書嶼。
江書嶼心下一咯噔,急忙後退一步。
阿古勒隨即站起來,因著個頭高,看江書嶼時唯有垂眸:「借著碰盞的時機往我茶水裡下毒,有這本事,怎麼瞧不見我將那碗茶倒了?」
他一把捉住江書嶼的手,不等人反應,利落地將其胳膊翻轉整個人摁在桌上,菜盤子茶盞砸了一地。
聽到動靜的阿珂急忙從外頭進來:「領主!」
江書嶼面色煞白,一雙眼驚恐萬分。
沈武喊他來拖住提刑司朔羽,可沒說這人便是殘暴至極的西麟領主!
阿古勒眉間陰鬱,好似暴風雨前的雷霆。
他拔出匕首,往江書嶼的佩劍上敲了敲:「這些東西,是哪兒來的?沈武給你的?他從哪兒找到的?用不了本尊,便只好叫一個假的來冒充,是因為那人死了?還是他叫不了?我想,應當是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