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永文頓時陷入了兩難之境,但也不過片刻,便衝著公公揮手:「傳孤的令,還是將兵權全數交給……」
「陛下!」
崇永文話還未完,便聽殿外有下人來報。
他示意身側的公公開門,才將門打開,便見下人踉蹌著跪在了地上。
「陛下,沈帝師拿著兵權走了!」
崇永文:「走了?」
跪著的下人,將一封沈常安留下的書信高舉過頭頂:「沈帝師說,陛下聽聞西麟願支援,為了感激,定會將兵權全數交給西麟。但如此一來,便會讓百官陷入恐慌,為此,沈帝師願暫代將軍一職,由他來執掌兵權。但軍情緊急刻不容緩,沈帝師只能臨時留下手書一封,即刻帶兵出發,望陛下諒解。」
聽聞的眾官員暗鬆口氣:「由沈帝師帶兵,自是能讓百官心安。」
崇永文向來報的下人道:「將手書遞上來。」*
次日清晨,由沈常安帶領的軍隊已離開伽蘭主城。途經一片麥田,只見那田間的麥子隨風而揚,綠油油的,碰撞時發出沙沙聲響。
沈常安一身戎裝騎在戰馬上,他勒住韁繩在田野邊停下。
往遠處看去,民舍中的燭燈剛剛吹滅,屋頂上的煙囪里炊煙徐徐升起,與清晨的白霧雲層相連。
田野中有早起的農民出來查看莊稼,站直身體時正好看到帶兵的沈常安,於是朝著眾將士拱手行了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