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的路上誰都沒有再張口,氛圍尷尬到讓祁碩忽略了操場上的嘈雜,心裡亂八七糟的。
不就怕狗嗎!
有什麼丟人的!
誰年輕沒點害怕的東西了!
兩人穿過操場,頭頂的路燈投射出昏黃色的光,短暫照亮他們的身影,腳下的影子隨著輕快的步伐被一點點拉長。
他們沉默著回了各自的宿舍,在樓梯口林琛將吃的遞給祁碩。
回屋後祁碩把烤冷麵轉給陳文軒,給手機充上電後他說:「軒哥,你把那林琛微信推我唄。」
「行。有事啊?」
「嗯,買東西手機沒電,借了點錢。」
「好。」
陳文軒挑起烤冷麵,暗暗嘀咕:「怎麼感覺今天的少點。那孫子是不偷吃了?」
祁碩看著陳文軒手裡的紙碗頓了頓,印象里林琛剛剛拿一塊餵狗了。
他沒多吱聲,只是發送過去好友申請。
林琛很快通過好友,看著聊天框祁碩沒多廢話直接給他轉過去三十。
等魷魚從紙袋裡拿出來時已經完全涼透,咬不動還帶著股腥。
看著手機屏幕上林琛的收款信息,祁碩蹙眉坐在桌前咽了兩口不甘心的冷氣。
真他媽難吃。
陳文軒吃完烤冷麵下床丟掉一次性盒子,他對屋裡幾個室友:「明早十點有體檢,別忘了去啊!」
祁碩點頭應著:「嗯,明天一早還有課,我下課去。」
大抵是因為這份難吃的烤魷魚,祁碩心情不好睡覺都格外沉重。
第二天是周末,當晚陳文軒叫著李然和何岩三人一齊打遊戲到凌晨一點多,祁碩絲毫不受影響在他們的呼喊聲中睡得顛三倒四。昨晚十一點睡的,早上九點多他還沉浸在睡夢之中。
陳文軒睡得晚但醒得最早,提前一晚預定好的外賣送達後他迷迷瞪瞪起床去樓下取飯,出門時在走廊碰見林琛,他問:「一大早你幹嘛去?」
林琛說:「體育串課了,我打太極去。」
陳文軒隨便點頭應了一聲,「嗷。加油。」
進屋後他隨手將外賣放在桌上,塑料膜從蓋子上撕拉下的一瞬間他突然想到祁碩還在睡著。他隨便抹了把手上的油到祁碩床邊推了推他的肩膀,「醒醒!你是不有課?」
被晃醒的祁碩大腦強制開機,他猛地一個挺身而起,眼神有些呆滯卻又帶著一絲肯定盯著陳文軒。他努力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好像。」
「趕緊起!你有太極。」陳文軒提醒著。
「我靠!太極!忘了!」祁碩大腦迅速開機,抓起床尾被壓的皺巴的牛仔褲穿上,連滾帶爬地下了床,拎起掛在床頭的衛衣套在身上。
「你抓點緊,還有十幾分鐘了,待會去樓下騎個自行車很快就到了。」
祁碩在屋裡手忙腳亂,刷了牙後隨便沾自來水抹了把臉,慌忙穿鞋往出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