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這位兄弟鐵漢柔情,心裡有點事第一時間表現在臉上,高中養了條小金魚死了都給他難受了三天。
林琛見狀也不好說什麼,其實他心裡也有點不好說,尤其在夾斷棘突的那一瞬間,他清楚手中的鉗子剪下去這兔子的生命就到此為止了。伴隨著那聲慘痛的叫聲,一種罪惡感從他心底油然而生。
儘管只是一隻實驗兔子,但也是一條生命,就這樣擺在他眼前,怎麼可能心裡無動於衷?
但他強裝淡定,努力讓自己表面看著風輕雲淡。
這是它的宿命,也是他的使命。
它必須去接受,他也必須去做。
誰都改變不了。
實驗課後出了解剖館,新鮮的空氣下林琛一下子就聞到了自己身上格格不入的兔子味。
腥得有些刺鼻。
他脫了白服塞書包里,去廁所抽了根煙。再出來時煙味掩蓋住了他其他的異味,水流也沖走了手上最後的一絲血腥。
第24章 你腿好白
陳文軒狀態調整得挺快,上了節醫化學了幾個對映異構體事情也忘了一些。但中午宿舍里找他吃飯,他說要去圖書館補實驗報告,拒絕了。
我們不是聖人,在微小的生命面前都不想冷眼,但也只能旁觀。
換幾件厚衣服養一養,祁碩的感冒徹底好了,這幾天養病,書店那邊都沒怎麼去。下午第四節他還有愛情心理學的選修課,這課是李然和陳文軒催著他報的,下午他們三個一起去上課。
快到上課點時祁碩在寢室群里發了句:[我快到階梯了,先去給你們占位置。]
愛情心理學是選修課,全校所有大一的專業都能選,這節課不到一分鐘就被搶光。
大學生在脫單都挺有積極思想的。
祁碩來上這課,陳文軒李然逼迫是一方面,他自己也有種潛意識促使他來。
畢竟作為一個即將二十歲的妙齡少年,他是真有些過於清心寡欲,甚至於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毛病。
當然,是心理,不是生理,生理是沒問題的。
他對戀愛沒有絲毫的興趣,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排斥這種親密關係。
也許是無愛者更自由,他愛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