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軒實在聽不下去,他本來就人高馬大,將女孩全部護在身後走上前罵道:「你這老畢登碰瓷也特碼得找個好點的理由吧!她勾引你?你是幹了啥豐功偉業值得人家多看你一眼啊!套著一身狗皮像他媽墳地里撿來的!說你傻你不傻,你把窗簾當苦茶,說你der你不der,你拿苦茶當背心!有臉說人家勾引你,就他媽你啊!也配啊!」
洗手間前的吵鬧引來一群看熱鬧的人來圍觀。
「你——」
人群里一個男的不了解前因後果上來就開口:「穿那樣一看不是正經人,誰家好女孩出門這樣穿。」
女孩一臉委屈抽泣了幾聲,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只是一件正常的緊身牛仔褲和短款衛衣,她攥拳往下拽著衣角。
陳文軒也回過頭打量她了一番,輕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以示安撫,而後轉頭對著人群里那男的冷哼一聲罵道:「雖然腦子和大腸挺像的,但你也不能用腸子思考問題。你那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腦子裡裝點水,塞兩把稀泥勻個糨糊都比你現在強!」
「胸勒出來不讓看那是幹嘛的?這要是我姑娘這麼穿我打死她!」旁邊依舊有人在不分青紅皂白地和稀泥。
陳文軒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掃了半眼說話的人,「你看你又懂了,眾人皆醉你又獨醒了!那三十七度的體溫是怎麼說出這冰涼的的話呢?人穿什麼了,好好一小姑娘穿一挺漂亮的衣服,被欺負了你還擱這評頭論足上了。大清朝早亡了,都過了七八十年了,您頭上那辮子還沒剪呢!受害者有罪論算是讓你給研究明白了!還你有姑娘,你姑娘要知道她爹是這物種,早他媽掘地三尺把你埋了,少讓你出來丟人現眼。」
陳文軒的嘴是林琛混了七八年見過最牛逼的,吵架有時候也算一種得天獨厚的本事。今天依舊穩定發揮,完全控場。
「還有你這個老變態!這衣服好好的,不像你,腦子裡的裹腳布都他媽飛我臉上了!人家穿什麼,是你主動犯罪的理由嗎!半截入土的年紀,損不損吶!那手賤不賤啊!這事你要真追究,找老闆調監控,不行就他媽報警!別他媽一臉理直氣壯一張破嘴嗶嗶賴賴個不停到處潑髒水!真他媽讓人聽著火大!」
林琛在包廂等了陳文軒半天都沒見他進來,他這邊都上菜了。
辭希夾了一筷子拉皮,邊吃邊抬眼問:「陳文軒掉廁所里了?」
「不知道,這半天不回來。我去看看吧。」
林琛出了包廂就看見衛生間門口圍著一群人,他順著人群走過去。
陳文軒站在前面,他走上前去問:「怎麼了?」
陳文軒冷著臉,「幾個老雜種在這欺負人。」
林琛看了眼旁邊大概明白了,這時候店長看完監控立馬跑過來協調。
「各位不好意思,怎麼了,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店長也只是敷衍地兩頭說著奉承話。
「誤會你媽!我他媽這裡手機拍的明明白白的!」陳文軒胸前兜里的手機一直都錄製著,「要麼報警要麼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