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碩羽絨服的胸膛處因為擠壓全部塌陷下去時,林琛取下接走他的書包,將暖寶寶遞給他,「拿著。走,回家!」然後順手招了輛路旁的出租。
林琛上車習慣性地先要打開一側窗戶,祁碩攔住他的胳膊,「別開了,不是很暈。」
「也行,好。」
後車座上兩人緊緊牽著彼此的手,上次這麼拉手坐車還是送林琛去機場。
林琛掌心是熱的但手背很涼,祁碩將暖寶寶放在林琛腿上,幫他搓著手指。
「等的時間很久嗎,這麼冷的天我自己回去都行。」祁碩說。
林琛咧嘴笑笑,「沒一會,我是吃了個冰棍。當然要接你,我快想死你了。」
祁碩點點頭,「我也想你。冰棍你大冷天少吃,吹著冷風太容易感冒了。」
「還好,從小就這樣吃到大的,身強體健。」林琛說完伸手輕拍了兩下祁碩肚子前的衣服,「餓嗎?我在家做了很多好吃的等你。」
祁碩說:「有點,路上沒怎麼吃。」
林琛又稍微往下按了一下,小腹處都能摸到肋骨,跟空了一樣,「我不打電話說了嗎?讓你來的時候拿點吃的,每回坐車就跟那絕食一樣。」
祁碩解釋說:「我吃飽飯上的車,也就一天多。還好,留個肚子出來,吃你的飯。」
林琛抬起頭認真觀察著祁碩的眼睛,車內昏暗但也能看出他憔悴了很多,眼下烏青一片。
林琛用手指點了一下祁碩乾裂的嘴唇,低聲溫柔地說:「那待會多吃點,我一個人整不過來還叫的我哥來幫忙。」
祁碩笑了笑,「他沒說你嗎?」
「他說也得做。我找我叔打發他,他不敢不聽。」
祁碩攥了攥林琛手指,「行。」
車子重新駛上高架橋,路兩旁的高樓閃著燈火的光芒,祁碩靠在林琛肩膀上沒多久閉上了眼。
雖然不太暈車,但火車就是有種說不出的累,長途跋涉下他難免疲憊。
紅綠燈前林琛摸了摸祁碩的臉,接著路燈的光他一點點看清祁碩的手指。
祁碩一直有摳手的習慣,這會十個指頭沒幾個好的,林琛越數越是心疼。
到家門口後一個剎車晃醒祁碩,他暈車是好點了,但也空腹一天多,突然一晃還有點噁心。
「到了,剛想叫你。」林琛掃碼付錢說。
祁碩按著胸口換了口氣,「嗯,眯了一會。」
林琛拿起包背在肩膀上下車,祁碩跟他後面一塊上樓。
進屋鋪面而來一股溫暖的熱浪,還飄著幾縷飯菜的香味。
「家裡暖氣好熱。」門口擺著兩雙熟悉的拖鞋,祁碩換好脫掉外套。
「我熱的在家穿短袖。」林琛說完接過祁碩的衣服一起掛在衣架上,然後再次伸手從腰後緊緊抱住他,「外面冷我都沒好好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