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種林琛形容不出來的感覺,就是很有勁。
祁碩難得溫柔地笑笑,「好。謝謝誇獎。」
最近天氣熱,林琛撇完垃圾下床走到全身鏡前翻轉屏幕,「昨天去健身房了,給你看看我的腹肌。」
「晾個鳥。」祁碩呼吸短暫一停,「你穿件褲子吧。」
「不穿。」林琛挑了挑眼角不懷好意地笑著,手機里的這張臉他是越看越喜歡,語氣輕佻道:「我就是要勾引你。」
祁碩調低點亮度,他看著林琛的眼神變得有些灼熱,「你最近火氣挺足。」
視頻抖了幾下,林琛蹦上了床,「那再來!」
「拿我當片兒了?」祁碩深吸口氣,「直播是嗎?」
林琛尾音上揚,「你難道不想看嗎?」
「攝像頭往前點。」
……
林琛在床上翻了個身,「你為什么半點反應沒有?」
祁碩關掉錄屏一本正經地應他,「我不太方便,在外面。我看著你就行。」
林琛說:「嗷,可惜了,失去了一次看你的機會。你是不瘦了?還是剪頭髮的原因。」
「沒有。」祁碩語調略揚高,帶著很明顯的掩飾,「估計就是剪頭髮的事,天氣熱頭髮罩臉上像流浪漢,就直接剪了。」
「那就行,我看你這臉色不太好我問問。你別說,剪了個頭髮讓我有種新開了一個盲盒的驚喜。」林琛笑得停不下來。
「不是臉色的問題。我在鄉下,有時候干點活,太陽曬的。」
灰白的醫院裡祁碩的臉色也是灰的,但編瞎話他張口就來。
「林琛。」祁碩抬起頭正對著攝像頭。
林琛輕哼一聲應他,「嗯?」
「沒事兒。就是想喊你一聲。」祁碩轉移話題,「對了,這幾天沒見芝麻糊,它怎麼樣?」
「在陽台睡覺呢。我昨天帶它去體檢,醫生說各方面都正常,就是得少吃了。昨兒晚飯餵的減脂狗糧,拉拉著臉一晚上沒搭理我。」林琛找了件褲子套上下床,他打開臥室門將手機對準正睡覺的芝麻糊,「糊!起床!別睡了!還有這小柿子的花,開的特別好。」畫面里林琛繞著陽台拍了一圈。
「好,挺好看的都。糊糊長個了是吧?」
被吵醒的芝麻糊原本不想搭理林琛,聽見祁碩的聲音後吐著舌頭將狗頭湊到手機前,「是,這個碳水,狗吃狗都胖。你看現在胖的,長方了都。還有醫生目測它是阿拉和薩摩,好像還有點土松的串串。」
「我就說它是西伯利亞來的,這下純種了。」祁碩遠程逗著林琛懷裡的狗。
林琛揪了揪狗耳朵坐在陽台上架起手機,窗外的陽光剛好斜射在後背,他半個身子發著金燦燦的光,光影下五官流暢又凌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