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碩僵在桌子前看著林琛招呼他們兩人就要離開,他杵在原地就這樣被全然忽略掉了。
在林琛快要離開前,祁碩看著他的背影從發緊的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你都不問我的嗎?」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給林琛搞不會了,他轉身蹙緊眉頭看著祁碩。
他一個來勸架的,有他什麼事?
他真的好奇祁碩是怎樣在兩個小時前坦然地承認分手,又如何現在舔著臉反問自己不關心他?
作為前任的義務這麼多嗎?
「你有病嗎?」林琛不知道能給他說什麼了。
祁碩抓住林琛的袖子解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他的認真就像一個純情的男人在解釋自己沒有出軌。
「精神病理他幹嘛?」陳文軒在門外催了一聲。
祁碩抖著胳膊帶著卑微的祈求繼續問:「你也信他說的?」
林琛實在不明白祁碩在幹什麼,他表情複雜地抿了抿嘴唇,放下祁碩抓著自己的手,「你是挺有病。」而後帶著陳文軒和李然出去了。
第106章 別讓它死了
祁碩的心情跟著林琛的話語瞬間低落到谷底,他還想糾纏著辯駁,但嗓子張了好幾下終究什麼也沒說出,只能眼睜睜看著林琛背影消失在門外。
精神病是他反駁不了的事實。
現在是幹什麼?
無非是惱羞成怒後的找補罷了。
祁碩不動聲色地從門外挪開眼睛,努力吞了幾口唾沫壓下去喉結的哽咽之意。
明明吃過藥他這會頭昏腦脹,身體顫得厲害倒在椅子上。
何岩上前關心著拍了下他的肩,安慰說:「你沒事吧,陳文軒他沒別的意思,你別記心上。」
祁碩小幅度搖下頭,「我沒事,不用管我。」
不一會何岩也出門和朋友吃飯了,安靜的宿舍就只剩下祁碩一人。
他手裡緊緊捏著氟西汀的藥瓶,深黑的瞳孔輕微抖動,喜怒無常的情緒很快就來了悔意。
他握著空了一半的藥瓶使勁往牆上一砸,抬起手臂不管不顧地咬了手腕一口。
在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聲中他仿佛抽離出此刻的空間,遠遠地站在一旁看著一人操縱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像只野狗一樣沒有痛覺地撕咬自己的血肉。
他和瘋子還有區別嗎?
沒有了,他已經是了。
可他控制不住。
去死吧。
早點去死吧。
再鬆開自己時祁碩的胳膊上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牙印,他揪了張紙簡單蓋住,爬上床繼續睡覺了。
林琛帶著陳文軒和李然一塊去了KTV,這是他們仨之前就約好的,誰都沒想到中間會出祁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