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疼的,但怎麼還能那麼開心呢?
後來又在雨地里抱著接吻。
「哼。」想到這裡林琛沒有情緒地拉唇哼笑一聲。
其實都不用刻意的故地重遊,在這個城市他隨意的走兩步,隨便的看兩眼,心臟就已經像被碾在鋒利的刀尖上了。
消愁的小酒吧還開著,路過時林琛在門口駐足停留了許久,猶豫半天還是進去打包了份桑格利亞。
雨滴在腳邊畫圈,浸透的柏油馬路一片漆黑,林琛手撐著地坐在了路邊台階上。
今天沒送鴨脖,他直接掰開蓋子喝了一口。
甜甜的小酒味道沒變,他邊喝邊從兜里掏出祁碩送的手串,這個萬梓旭在前天就還給他了。
垃圾桶都刨了,他怎麼可能真的丟。
一圈珠子他放在手心搓了搓,手串戴一年還香著,淡淡的沉香味聞著還挺舒心。
曾經我愛你。
現在呢?我永遠愛你和我們分開吧是不衝突。
操。
地面很濕坐著潮得慌,林琛抹了把糊在眼睛上的水,喝完最後一口酒扔掉瓶子起身回家了。
第二天是周日,帶著秋寒的日出還來不及烘乾夜裡的雨水,祁碩昨晚吃藥亂了順序,一早昏沉著起床還要去上早課。
他們今早排了機能的實驗。
走在路上除了還在軍訓的大一新生,街道上幾乎就沒幾個人。
幾股帶著潮氣的冷風迎面吹來,只穿著件薄衛衣套白服的祁碩頓時清醒。
等到了實驗室兩大籠兔子放在樓梯口,隨機的座位祁碩特意躲在了最後一排的後門口。
老師按著實驗原理和過程在講台上說了一堆,外面冷屋裡熱,祁碩來了困勁坐在後排偷偷打起了盹。
吃藥最大的副作用就是沒有精神。
不吃藥一整天都睡不著,吃完藥又是整天都在睡覺。
理論講完就到了小組實踐,祁碩的組沒人願意主動開刀,這活推來推去留在了剛剛睡醒的祁碩身上。
祁碩沒聽課,只得簡單地看兩遍書,其餘的同學算好了麻醉劑量,他們抽好烏拉坦遞到祁碩手裡讓他注射。
祁碩趕鴨子上架般接過注射器,他推了推塞子排空裡面的最後一點空氣,在針尖剛碰到兔子耳緣時兔子偏頭掙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