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山上真的沒車,在這裡等得到猴年馬月。
林琛咬咬牙,「走!八百就八百!」
光頭大叔樂呵呵笑了幾聲,「好嘞!」
不一會他帶著林琛來到地下車庫,而林琛看著五菱宏光的鐵皮徹底傻了眼,「這車你要我八百?」
「四個輪能跑不就行了。」
林琛權當今天破財,他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系好安全帶,「開快點!」
沒多久車子駛出燈火通明的市區繞進黑壓壓的山裡,大叔遞給林琛一塊口香糖說:「小伙,要不是你出的錢多,我這趟不走。這關山可死過不少人,這車下面就是懸崖,上面也是,掉下來幾個大石頭都能砸死人,我有命賺錢沒命花。」
林琛看著窗外一片漆黑問:「沒高速嗎?」
幾個拐彎前大叔轉動方向盤說著:「高速凍著封了,只能進山。今天就是看命的時候。」
「你就開吧,我命硬,死不了。」
到了後半夜裡車子還在一圈圈地往上繞山路,林琛不暈車也被左右晃得噁心。並且大山黑沉沉地壓在面前,特殊的壓迫感籠罩在周圍讓他後背發涼。
林琛拉起拉鏈問:「窗戶是不漏風。」
司機說:「沒,就是沒暖風,你湊合湊合,一晚上就到了。」
「嗷,好。」
越到後半夜溫度越低,林琛裹緊衣服縮成一團。
等車進縣裡已經早上六點了,中間繞過大大小小的村鎮再加上天還沒亮,到了目的地時林琛打著盹都沒反應過來。
「到了,這就是你給我指的那小區。」
林琛搓了搓發皺的眼皮,「幾點了?」
「六點,還早。」
「好。」
林琛掃碼付了錢,抬起僵硬的腿走下車抻了抻發麻的腰。
他努力吸了口氣,鼻腔內鑽進一陣清新的泥土味。
連綿成線的山就立在身後,林琛看著眼前有點陌生的小區呼出幾口冷氣,低聲喃喃一句給自己打氣,「我來了。」
林琛摸黑上樓,樓道的感應燈聽見腳步聲亮了起來,他站在二樓敲下房門,「哐哐——」
沒人出來。
林琛心想是不是在睡覺沒人聽見,他便略微使勁用拳砸著門,但屋裡始終沒人應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