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心裡有苦說不出,只接著嘆了口氣,「你不懂。」
六點林琛還有毛概的課,他簡單在食堂吃了晚飯,祁碩下午沒課直接自己回了家。
七點多下課天氣凍得人直哆嗦,林琛吹著大北風想了一路上他要如何重振夫綱。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日子還長,他絕對不能助長祁碩這種不良的作風!
等上了八樓插鑰匙前林琛已經想好了一切的說辭,推門而入後他先摸了兩下芝麻糊,而後挺起胸脯特理直氣壯地喊了聲:「祁碩!你出來!咱倆商量個事!」
但房間裡沒人應他,唯一的響動是浴室里嘩啦啦的水流聲。
林琛不急,便先擼著狗去了客廳。
等祁碩洗完澡穿著他的睡衣出來後,凍了半截道的林琛都等困了,他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接過祁碩手裡的毛巾幫他擦著頭髮上的水,「這麼洗這麼久?」
「頭髮掉色,擱裡面拖地來著。」
剛從浴室出來的祁碩身上還冒著熱氣,發梢滴著水珠神色都柔軟了許多,林琛沒忍住手伸進松松垮垮的睡衣摸了摸他的腰。
祁碩聞了聞林琛脖頸,喃喃一聲:「真棒,今天沒抽菸。」
被誇獎有種自豪感,林琛彎起的嘴角都快要翹上天,「那是,我說到做到!」
祁碩掀起眼皮問他:「你的題背怎麼樣了?」
「還行。」
「我血液循環有點不太懂,想讓你幫我講講。」估計是這個新買的沐浴露是橙子味的,林琛感覺祁碩今天就連聲音也帶著橙子的甜膩感。
講題這件事雖然是面對乏味的知識但總是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曖昧,林琛呲牙答應得很是爽快,「行啊。」
後來的故事就不太好說,夫綱振去血液循環,誰都沉浸在生理的世界無法自拔。
等合上書林琛進門想撒的氣早就飄到九霄雲外,他按著祁碩的脖頸,捏了捏他脖子後的骨頭,「這周末還得去梁啟那邊。」
林琛手勁大按摩起來很舒服,祁碩閉上眼睛輕哼了一聲,「我知道。」
林琛安慰他說:「周五就考了,你別慌。」
祁碩點點頭,「嗯,我努力。」
「你上學期四級過了嗎?」
「過了,這學期我別的再沒報。」
生理學的腦袋漲,林琛按著舒服祁碩便直接將腦袋靠在了他的懷前。
過了一會祁碩略微小聲地說:「我不是要管你抽菸,和你之前一樣就行,稍微斷一斷。你那樣一天兩盒,我心裡很過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