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碩進屋趕忙脫掉身上厚重的羽絨服,「有想過暖和,但沒想過這麼熱。」
「這會九度了。」林琛熱得躺在床上說。
祁碩走上前推開窗簾,莊嚴的布宮就出現在眼底,他嘴角的笑有點難以抑制,「就這個房間我都能躺一天。」
林琛不急不緩地走到他身邊,「是挺好看。」他說完就將打開的窗簾拉嚴。
「你幹嘛,要睡覺啊?」祁碩猜到了點但依舊滿是懷疑地問出。
換個新酒店打一炮是林琛對旅途開頭的尊重,「當然,睡完再玩。」
林琛說完這話胳膊已經掛在祁碩肩膀上了,祁碩親了親他湊上來的嘴唇,「你也不怕高反,我不干。」
「年輕無所畏懼,你不干我干。」林琛咬住祁碩的嘴唇,手也順著往他衣服里抓。
「啊——哈哈。」
……
「走吧,去洗個澡。」林琛從祁碩身上爬起來說。
祁碩蹬了他一腳,「沖一下就行,你別洗大勁了。」
「沒事,你要相信自己。」
「你真有點得瑟過頭了。」
辦完事就是更有激情,他們換好來時帶的衝鋒衣,出了民宿林琛走道都激動地往前蹦,迫不及待地拽著祁碩直奔布達拉宮。
莊嚴的布宮坐落在冰封的雪山上是說不出的震撼,廣場裡挺多人都拿瓶礦泉水拍倒影,林琛坐在地上找了位大叔幫他們留了張合影。
來時的攻略就記得珠穆朗瑪了,別的一個都沒有做,布宮冬季免費但要提前預約,現在一時半會還進不去。
「大意了。」林琛叉腰說。
「那走吧,街上溜溜去,買個奶茶,吃完去看看那個五十塊錢。」
日光城中午的陽光很是溫暖,下午出門曬太陽的人也挺多,他們隨便的在街上找了家甜茶館,看著沒見過的菜單林琛先點了份酥油茶和糌粑。
油茶送過來時還裝在暖壺裡,林琛好奇地問:「這麼多麼。」
「慢慢喝吧。」
酥油茶里加了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料,剛開始喝還有點不習慣的奇怪,「鹹的奶加了茶和油,還有核桃粒。」林琛品鑑了很久才說出。
「味道還行,裡面還有麻子。」
「麻子是什麼」
「跟瓜子一樣能磕的,但很小,我家那邊有,有機會你嘗嘗。」
「行,喝多了還挺香。」
簡單喝了兩口林琛拿在桌子上的糌粑現學起了吃法,手剛要往碗裡伸時突然記起,「沒洗手。」
祁碩掏了掏兜,「我帶一次性手套了,上回吃炸雞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