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說:「主要是咱倆夠嗆能買到春運票,今年還過年早。」
祁碩點頭,「也行,到時候可以帶糊糊去山上玩雪。」
「完美,我現在就給他說一聲。」
麵條吃飽了但林琛還是想出門買炸串,在外面也順道進小賣部里拿了盒蘭州。祁碩現在不完全管林琛抽菸,偶爾來一根也不說什麼。
林琛跟鬧了幾年饑荒一樣聞了聞手裡的煙,「還得是這個。」
擼著串時陳文軒打電話過來問林琛:「玩怎麼樣?今年老多人去拉薩了,好玩嗎?」
林琛說瞎話不打草稿,有模有樣形容著:「好玩,非常好玩!那雪山那湖景,你就去吧,特別能淨化心靈。」
「你真損。」祁碩在一旁樂得停不下來。
陳文軒老實地問:「真的嗎?」
祁碩不忍心欺騙老實人,補了句:「他騙你的。」
林琛丟給他一個眼刃,繼續胡謅:「只要身體好膽夠大,你都可以自駕318。」
「前提是身體好。」這點祁碩還是很認同的。
兩人一唱一和地讓陳文軒有點太不敢信。
小縣城有自己的鬆弛感,外出的還有學生現在都放假了,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挺多。
十足飽後他們在縣城裡溜起了彎,林琛指著路兩旁的山隨口問:「這種山能爬嗎?」
祁碩擰開剛買的格瓦斯喝了口,「當然能。」
「那走啊。」林琛的行動力向來有種不顧祁碩死活的美感。
「你要不看看現在幾點?」祁碩都有點無語。
林琛語氣格外輕鬆,「才九點半。」
「你不怕上去凍死啊。」
「嗷。」林琛聲音低低的,但很快又話鋒一轉,「那明早去啊,看個日出,咱倆去追太陽吧!」
祁碩搖搖頭,「這裡看不到。山擋住了所有,天亮後頂多有點朝霞,夕陽都很少見,都是餘暉。」
林琛顯然一臉不信,「不可能,明天我必須帶你找到太陽!」
第二天五點他們就起床了,祁碩硬生生地被林琛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走吧少年!一日之計在於晨!」
「林琛!你!」祁碩憋回起床氣咬牙切齒地喊了聲,「啊!我真想踹你!」
「憋回去。」林琛逗狗一樣摸摸他的腦袋。
生氣歸生氣,祁碩還是簡單洗了把臉跟著林琛出了門。
清早的空氣冷得有點瘮得慌,他們是山上為數不多來鍛鍊的年輕人。
「還是這山爬起來心臟不突突,得勁。」林琛腳步輕快地往上走。
祁碩有點吃不消林琛這種過於隨心所欲的活法,他叉腰停下抓了把雪,「你怎麼就精力那麼旺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