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无殇走到破庙门口就被狗子拽住了:“哎哎?你要去哪里啊?你身体这么虚,你别动别动。”莲无殇仔细分辨了一番后,他微微颔首:“好。”
傍晚时分,温衡晃悠晃悠的回来了,他手里还提着一嘴血的豹子。
狗子吃惊的围上去抱住了蔫巴巴的豹子:“阿衡,小猫这是怎么啦?怎么一嘴血?”
温衡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我在捡东西,他在后面玩,我没注意,讨饭棍挥到他的牙齿上了。牙齿断了。”
狗子叹了一口气,他揉揉豹子的脖子:“你怎么搞得,怎么这么不小心,阿衡的棍子可结实了,你看看你,本来就断了四肢,现在连牙齿都断了,以后只能吃馒头泡水了。哎……搞得和老温头一样了。”
豹子连白眼都不想翻,他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想他好歹也是个能化形的豹子,竟然因为疼痛而屈服,说好的铮铮傲骨呢?豹子这会儿连哭都哭不出来,他一对雪亮的白牙,齐根断了,太疼了,一张嘴就疼。这么羞辱人,他都想一头撞死了。
温衡把背篓放下来,他问狗子道:“无殇人呢?”
狗子一听立刻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鬼鬼祟祟的蹭到温衡身边戳戳温衡:“哎哎,我跟你说,莲先生肯定对你有意思。他刚刚问我,你多大啦?从哪里来啊?平时都会做什么事啊……有戏哦,有戏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