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淅淅沥沥,不像夏天的狂风暴雨那么肆意泼洒,却有一种独特的绵密粘稠感。树叶被秋雨打湿,滴滴答答的落下水滴。
细雨打湿了阿衡的衣服,落在他枯黄的脸上。说真的阿衡不喜欢雨水落到身上的感觉,阴冷潮湿,好像要从他的皮肤钻到骨头里面去一样。树林中不方便打伞,再说,阿衡也没伞可打。
野兽的呜咽声越来越清晰,阿衡顺着声音一路磕磕绊绊走了过去。林间湿滑,石头上的青苔被雨水打湿,一不小心就要摔个狗吃屎。
这几天他一直在忙着重建破庙,原本一直忙碌着还没什么感觉,结果刚刚休息了一下,他觉得他的骨头都在咯吱咯吱的作响。听起来真是太诡异了,简直不像是个活人。
说起活人这个话题,那天和天幻对手的时候,阿衡分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可惜只有一声,然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了。阿衡觉得自己大概是个活死人。
“嗯?”阿衡奇怪的看了看一株参天巨木,他之前怎么没看到树林中有这么大一株树?这株树木有几十人合抱那么粗,粗壮的枝干笔直的向上伸展开来。野兽的声音已经很近了,阿衡小心的跨过盘旋在地上的树根,讨饭棍儿拨开树根间茂密的野草。
讨饭棍儿拨开一簇野生石斛之后,石斛下方露出了一个洞穴。洞穴中竟然还有隐隐的亮光透出,野兽的呜咽声就从洞穴深处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