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啊——”老温头站在小庙前伸长了脖子看着,他不确定的呼唤着,“是你吗?应一下啊——”
老温头看到外头有风吹草动就要出来看看,他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每次出门都要唤几声。万一阿衡在树林中迷路了,听到他的声音也许就能找到回来的路了呢?当然,这样做也有风险,万一引来了林中的野兽,老温头这条命就交代了。
“是我。”阿衡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嘶哑,好像干渴了很久的人。
老温头一听阿衡的声音就放下了心,他没看到阿衡手中的灯笼,估计蜡烛已经燃尽了吧。
老温头颤巍巍的从小路上走向阿衡,口中责怪道:“你这孩子,怎么去了这么久?没受伤吧?”
阿衡身后背着的箩筐中塞着不少草药,他听着老温头絮絮叨叨的念叨,心里好像塞了一团柔软的草一般。
熹微的晨光中,小破庙中传来草药清香的味道。阿衡和老温头细细的处理好了草药,这会儿这些草药在小泥炉中被咕嘟咕嘟的熬煮着。
“差不多了。”阿衡拿来一个破碗,倒了大半碗褐色的草药。老温头连忙伸手去端:“来来,我来,狗子长这么大,还没喝过药。”言语中竟然还有几分激动?
